穿吊帶亮片裙的女人肩膀上。那女人側著臉在笑，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沈嶼的表情輕松愜意，跟在她面前那個乖巧溫柔的模樣判若兩人。

第二張，日料店的包間，對面的女人扎著低馬尾，沈嶼正給她倒清酒，表情溫柔的勁兒跟伺候盧靜嫻的時候如出一轍。

第三張，私人別墅的泳池派對，沈嶼光著上身摟著一個短發(fā)女人的腰。

**張，酒店走廊，沈嶼正低頭親吻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時間水印顯示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分。

盧靜嫻一張一張翻過去，臉上的表情一層一層地褪去所有溫度。她把最后一張照片摞好，放在桌子正中央，然后抬頭看向周姐。

“付總還說了什么？”

周姐小心翼翼地復述：“付總說，您養(yǎng)的狗想越界了。是您自己管教，還是他直接打死。讓您自己選。”

辦公室里安靜了。

她終于明白付仲微為什么突然下手截胡，盧靜嫻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眉眼彎彎，但這個笑容完美得像畫在臉上的一張面具。

沈嶼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全豎起來了。

“沈嶼，你跟了我多久了？”盧靜嫻開口了，語調(diào)很輕。

“兩年……兩年零三個月?！鄙驇Z的聲音干澀。

“兩年零三個月，”盧靜嫻點了點頭，把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這期間我給你買的車，幾輛加一起大概四百多萬。你住的房子，市價兩千二百萬上下。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那個心臟手術，請的最好的專家，用的最好的藥。從頭到尾走的是我的關系，用的是我的錢。你弟的工作，**妹的留學推薦信，**那個小公司接的單子——還需要我繼續(xù)往下數(shù)嗎？”

沈嶼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他張了幾次嘴，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往外擠：“盧總，那些照片，那些女人，我真的只是逢場作戲。我心里真的只有妳一個人，我發(fā)誓——”

“你跟那些女人是逢場作戲，還是真心實意。”盧靜嫻打斷了他，慢慢站起身來。

她比沈嶼矮了大半個頭，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氣場卻像是俯視著他。她伸出食指，點在沈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