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以上不動嗎？」
人販子張了張嘴，然后笑了。
笑聲很尖，帶著嘲諷：「您要是想買回去暖床，我勸您換一個。這玩意兒以前是打黑市拳的，全身骨頭斷過十七處，抱起來硌得慌。您看他那張臉......」
他伸手去拽鐵籠的鎖鏈，想把人拖出來。
籠子里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是灰的，像被打碎后又強行拼回去的鏡片，每一片都反射著痛苦，但沒有一片指向我。他看著我臉上的失眠斑，看了很久。
彈幕瘋狂滾動：
完了完了女配真要作死了！
她該不會想買反派吧！****了！
雖然但是，反派后期的戰(zhàn)斗力是無敵的......
前面的，那是后期！現(xiàn)在他就是個殘廢！
「我不會碰你的傷口?！?br>我說。
他的瞳孔忽然聚焦了。
那是一種很微弱的，類似溺水者被拽住衣領(lǐng)時的本能反應(yīng)。
我從口袋里掏出父親的病歷復(fù)印件，展開，推到籠子邊。扉頁上印著「唐澤睡眠研究中心」的字樣，還有一張我的診斷報告。
「你體內(nèi)能催化神經(jīng)遞質(zhì)的特殊體質(zhì)，剛好夠治我的病?！刮业恼Z速很快，是那種長期跟數(shù)據(jù)打交道的人特有的冷靜，「陪我睡三年，我還你自由?！?br>他盯著那份病歷看了整整兩分鐘。
然后他用砂紙摩擦鐵皮般嘶啞的嗓音說：「你再近一步，我會先擰斷你的手再死。」
人販子嚇得后退了三步。
我卻笑了。
這個笑容把我眼底的疲倦都撐開了一瞬。
「成交。」
我站起來，從兜里掏出兩瓶***，扔給人販子。
「我要了。只要他負(fù)責(zé)陪我睡覺?！?br>人販子接住藥瓶，愣了三秒，然后爆發(fā)出更大的笑聲：「兩千顆***買個殘廢男寵？！唐大小姐您可真是......」
「讓開。」
我打開籠子的鎖。
季臨淵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他在看我手上的動作。
我的手指在拉開鎖鏈時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的肌肉在一瞬間僵成鐵板。
但他沒有甩開。
只是僵著。
「腿好之前，不用走太快?！刮艺f，把聲音壓得很低，「我睡眠習(xí)慣不好，半夜可能會抓人。痛了你就叫醒我。我打自己。」
季臨淵沒有回答。
但他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