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睜睜地看著。
吃完飯，林建國把碗筷一推。
“林念，去把碗洗了，然后把你弟的衣服洗干凈?！?br>我站起身，默默收拾碗筷。
洗完衣服已經(jīng)是深夜。
我凍得渾身發(fā)抖，蜷縮在陽臺的紙板上。
冷風順著沒有玻璃的窗框灌進來，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撕裂聲吵醒的。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林耀祖正蹲在我的書包旁邊。
他手里拿著我的寒假作業(yè)，正一頁一頁地撕碎。
“你干什么！”
我沖過去，一把推開他。
林耀祖一**坐在地上，立刻張開嘴嚎啕大哭起來。
“大伯！奶奶！她打我！”
林建國和奶奶聽到哭聲，立刻從屋里沖了出來。
奶奶一把將林耀祖摟進懷里，心肝肉地哄著。
林建國二話不說，沖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敢打我大侄子？你活膩了是不是！”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嗡嗡作響。
“是他先撕我的作業(yè)！”
我指著滿地的碎紙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林建國看都沒看地上的作業(yè)一眼。
“撕你幾張破紙怎么了？”
“你個丫頭片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遲早是要嫁人的！”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我警告你，以后耀祖要什么你就給什么。”
“再敢惹他哭，我扒了你的皮！”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我的左臉迅速紅腫起來。
我死死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林耀祖躲在奶奶懷里，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接下來的一周，我徹底淪為了這個家的免費勞動力。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做飯。
放學(xué)后要趕回來洗衣服、拖地。
林耀祖稍有不順心，就會對我拳打腳踢。
只要我敢還手，迎來的必然是林建國更惡毒的咒罵和**。
半個月后，學(xué)校組織了市里的奧數(shù)競賽。
老師在班里宣布，只要拿到名次，就能獲得一筆豐厚的獎學(xué)金。
這對絕望的我來說，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拿著報名表，小心翼翼地走到林建國面前。
“爸，我想?yún)⒓舆@個競賽?！?br>林建國正躺在沙發(fā)上刷短視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錢。”
“不用交報名費，只要您簽個字就行?！?br>我急切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