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好棋。
壞就壞在沈若晚。
柳如煙剛進(jìn)東宮大門，沈若晚端茶的手就開始抖。
柳如煙確實(shí)長得好看。高挑，端莊，一身鵝**衣裙，行動間自帶三分矜貴。
"太子殿下。"柳如煙行了個大禮，不卑不亢。
"柳姑娘不必多禮。"
寒暄兩句，柳如煙的目光掃到孤身側(cè)的沈若晚。
"這位是？"
"孤身邊的宮女。"
沈若晚緊緊低著頭，整個人恨不得縮進(jìn)地縫里。
柳如煙笑了笑，沒再問。
直到午后。
"哐當(dāng)"一聲脆響，孤趕到時，一只御賜白玉瓶碎了一地。
柳如煙站在碎片旁邊，捂著嘴，滿臉震驚。
沈若晚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殿下，是奴婢失手打碎了玉瓶，請殿下降罪。"
"不對。"柳如煙搖頭，"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沈姑娘別替我背鍋。"
話說得漂亮。
但孤方才聽見的動靜，分明是從柳如煙那個方向傳來的。
沈若晚扯了扯孤的袖角，小聲說："殿下，是奴婢的錯。"
然后她又偏頭對著空氣看了一眼，臉色更白了。
"系統(tǒng)說了什么？"孤壓低聲音問。
她幾乎是用氣聲回答的。
"它說柳千金要在東宮站穩(wěn)腳跟了……奴婢被做成藥引的日子，快了。"
孤額角的青筋跳了兩跳。
柳如煙在一旁適時地抹了抹眼角。"殿下，是我莽撞，我這就去跟太后請罪。"
"不必。碎了就碎了。"
晚膳時，柳如煙對孤噓寒問暖，替孤布菜斟茶。沈若晚站在一旁，低頭一聲不吭。
飯吃完，柳如煙告辭。
門剛關(guān)上，沈若晚就竄到孤面前。
"殿下。"
"說。"
她跪下了。
"求殿下娶柳姑娘。"
"什么？"
"柳姑娘出身高貴，知書達(dá)理，配殿下正合適。殿下娶了她，太后也高興，朝臣也滿意，皆大歡喜。"
孤的筷子擱在桌上，發(fā)出一聲響。
"然后呢？"
"然后……奴婢自請去浣衣局。遠(yuǎn)遠(yuǎn)地，不礙殿下的眼。"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那種認(rèn)命了的平靜。
"沈若晚，你是覺得，孤護(hù)你，是孤閑的？"
"殿下護(hù)奴婢？"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那個系統(tǒng)告訴你，孤要拿你做人彘？"
"嗯。"
"還告訴你，孤要娶柳如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