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同樣的幽綠色光芒，像是無數(shù)雙眼睛在黑暗中凝視著同一個人。
“你的血肉，換我們的力量。如何？”
我的喉嚨發(fā)干。
三天前，我還在想怎么跟師兄服個軟，讓他饒我一條命。現(xiàn)在，我站在三千具千年尸骸中間，被它們的集體意識詢問要不要做交易。
我知道這不是演習(xí)，也不是什么高人的善意。
這是唯一的活路。
“好?！蔽艺f，“成交?！?br>千魂噬血訣
骨老說他叫骨老，是因為他已經(jīng)沒骨頭了。
“三千年前，老夫叫骨屠，是當(dāng)時人間排名第七的陣法師。但這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這具骷髏架子就是老夫的全部?！彼f話的時候，我就坐在一堆白骨中間，聽他講這結(jié)界的來歷。
“三千年前，人界戰(zhàn)敗。域外邪魔的大軍壓境，陣帝——就是那個瘋批老東西——用一萬具大能的遺骸鑄造了這個結(jié)界。他想把它做成一個永遠(yuǎn)不壞的磨盤，專門用來絞殺入侵者?！?br>**嘴：“所以你們這些人是***的還是***的？”
骨老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大部分是***的。”
我懂了。
“那些已經(jīng)消散靈智的，就是徹底死了。還能跟老夫一樣說話的，不超過二十個。剩下的那些骷髏，只有本能。比如剛才借你身體反殺的時候，它們配合得很默契，因為它們知道，只有你活下來，它們才能繼續(xù)存在?！?br>我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白骨，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兒。
我恨把我扔進來的姜無邪，也恨這個宗門。
：我同情你們
但讓我對這群骨頭說“我同情你們”，我又覺得矯情。
“我需要力量?！蔽艺f，“怎么才能變強？”
骨老笑了，笑得像砂紙在磨玻璃：“很簡單。你坐在這兒，等下一次邪魔沖擊。它們過來的時候，你按照老夫教你的法門，用血陣把污染之力吸進體內(nèi)，然后讓老夫幫你在體內(nèi)轉(zhuǎn)化?！?br>“就這么簡單？”
“簡單？小子，你知道為什么前面一百七十二個守界者都死了嗎？因為他們不敢。那些污染之力入體，比刀割還疼，比魂魄被撕碎還難熬。每一次吸收，你的身體都會被侵蝕一部分。到最后，就算你活著走出去了，也差不多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