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說。"我回來。"
掛斷。
身后響起腳步聲，靴子踩在凍硬的鐵板上，咔咔作響。
趙鐵山走到離我兩米的地方站定。"啪"——一個標準軍禮。
"龍王，專機已在停機坪待命。蘇醫(yī)官問要不要隨行。"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不用。"
"一個人去。"
趙鐵山下意識皺了下眉，但沒多問。他跟了我三年，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
我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經(jīng)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
"鐵山。"
"在。"
"云頂山莊的物業(yè)歸檔你調(diào)過了嗎？"
"調(diào)過。龍王集團名下資產(chǎn)，去年**的，目前市值十四億。"
我點了下頭。
所以她把婚禮定在了我的地盤上。
有意思。
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趙鐵山猶豫了一下："龍王，需要提前通知當?shù)伛v軍嗎？"
"不用。"
我按下電梯按鈕。門開了。
走進去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北境的天空。鉛灰色的云壓在頭頂，雪花橫著砸人。
三年前，我從顧家那扇門走出來的時候，也是這種天。
不過那天沒下雪。
下的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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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的時候是凌晨四點。
鹿城的空氣和北境完全不一樣。溫熱，潮濕，帶著一股子梅雨季快來了的悶。
我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背了個舊帆布包，從普通旅客通道出來。沒有專車，沒有隨行人員。
出租車司機看了看我的樣子，開口是一句："小伙子，這點到鹿城，出差的？"
"回來辦事。"
"住哪兒？"
我報了個地址。
司機從后視鏡里瞅了我一眼，沒再問了。
車開了四十分鐘，在顧家別墅區(qū)門口停下。
我付了車錢，站在路邊看著那扇鐵門。三年了，門沒換，院子里的那棵銀杏樹長高了不少。燈亮著，大概是留給我的。
還沒等我按門鈴，一輛白色保時捷從拐角躥出來，急剎車停在我面前，輪胎蹭出一聲刺耳的響。
車窗落下來。
顧衡。
顧念的弟弟，今年二十二，比我**歲。和三年前比，臉上的囂張勁更足了，下巴抬的角度是那種很精確的看不起人。
"上車。"他瞥了我一眼，"我姐讓我來接你。"
我拉開后門坐進去。
他沒等我系好安全帶就一腳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