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為他當(dāng)牛做馬，被他和****。重生回到1987年，他剛考上大學(xué)、正想騙我離婚那天——我笑著簽字，然后把他的鐵飯碗和臉面，一個不留。第一章 前世
我叫林秋月，死在一九九七年的冬天。
那天下著大雪，我穿著補了又補的棉襖，從縣城走回村里。二十里路，走了三個多小時，凍得嘴唇發(fā)紫，腳上的凍瘡裂了口子，血把布鞋浸透了。
我要回家看我兒子。
葛軍，我的丈夫，村里第一個大學(xué)生，縣農(nóng)業(yè)局的干部，告訴我兒子病了。他說得很輕描淡寫，“發(fā)燒，已經(jīng)送衛(wèi)生院了，你不用急?！钡以陔娫捓锫牭搅藘鹤雍皨?*聲音，喊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能不急？
我從縣城的小飯館請了假，老板娘瞪了我一眼，說這個月全勤獎沒了。我沒在乎，全勤獎才十五塊錢，我兒子的一根手指頭都值一千個十五塊。
到了衛(wèi)生院，兒子不在。
護士說，昨天就走了，葛干部來接的。
葛干部。
我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又安慰自己，也許只是燒退了，回家了。我又走了五里路回到那個我住了十年的家。
堂屋的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看到了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葛軍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幾碟好菜，有魚有肉，還有一瓶我沒見過的白酒。他對面坐著一個燙著卷發(fā)、穿著紅色呢子大衣的女人，那女人懷里抱著我兒子。
我兒子叫**媽。
“媽媽”這個詞，我兒子學(xué)會之后，只叫過我一個人。
我愣在門口。雪花從身后飄進來，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門檻上。
葛軍抬起頭看見我，表情變了一瞬，很快就恢復(fù)了那種熟悉的、不耐煩的神情：“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別急嗎？”
我沒看他。我盯著那個女人。
她也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那笑容里有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不是炫耀，是一種“你終于看到了”的得意。
我認(rèn)出了她。周雪，葛軍的高中同學(xué)，縣供銷社主任的女兒。十年前，她父親看不上葛軍這個農(nóng)村小子，周雪嫁給了縣里另一個干部的兒子。后來聽說她離婚了，后來聽說她回了縣城，后來……
后來她成了葛軍的“同事”。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