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忘了我？重生后换我忘了你
公楼，被三个保安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衍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看着他。
「你还没放弃啊？林舟，五年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认识你的那天起，就该知道，你是虫子。虫子就待在泥里，别往人堆里爬。」
他被扔进公司后巷。两刀。腰侧。血从伤口里淌出来，跟雨水混在一起冲进下水道。
最后看见的是天空。灰的。一只鸟都没有。
然后他醒了。
醒在这间教室。
陈国栋还站在***，嘴还在动。
「——你今天必须当着全班的面向沈念道歉！承认自己的骚扰行为！否则我通知你家长，直接上报学校！」
林舟的指节攥紧课桌边缘，木头毛刺扎进指腹。
前世，他在这里低了头。弯了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沈念同学。」全班哄堂大笑。赵衍带头鼓掌。
那是尊严被踩碎的第一次。
也是他跪着活的起点。
他站了起来。
不是认命地站。是一节一节把脊背撑直的那种站法。腿撞着课桌往前滑了两寸。
教室安静下来。不是听话的服从，是暴风雨前的气压骤降。
「陈老师。」
嗓音有点哑，但每个字砸在地面上带响。
「您让我道歉，可以。但我有两个问题。」
陈国栋愣了。开学一个多月，这个学生从来只会低头点头，今天眼神让他不舒服。
「第一，沈念的投诉信，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别人替她写的？」
林舟的目光从陈国栋脸上移到赵衍身上。
赵衍的笑僵了一秒。
只一秒。他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插在兜里的手收紧了。
「第二，暑假沈念出车祸的时候，第一个跑到现场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的人是谁，陈老师您知不知道？」
「是我。」
「我右胳膊缝了十四针。」
他撸起校服袖子。右前臂内侧有一道疤，粉红色的，从手腕延伸到肘弯。
教室里的窃笑声停了。
赵衍站了起来。
「感动，真的挺感动。」他拍了两下掌，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但是林舟，你救了人家一次，就觉得人家应该一辈子记住你？」
「沈念什么家庭？她爸是市医院副主任。**呢？工厂计件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大家讲你的英雄事迹？
赵衍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看着他。
「你还没放弃啊？林舟，五年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认识你的那天起，就该知道，你是虫子。虫子就待在泥里，别往人堆里爬。」
他被扔进公司后巷。两刀。腰侧。血从伤口里淌出来，跟雨水混在一起冲进下水道。
最后看见的是天空。灰的。一只鸟都没有。
然后他醒了。
醒在这间教室。
陈国栋还站在***，嘴还在动。
「——你今天必须当着全班的面向沈念道歉！承认自己的骚扰行为！否则我通知你家长，直接上报学校！」
林舟的指节攥紧课桌边缘，木头毛刺扎进指腹。
前世，他在这里低了头。弯了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沈念同学。」全班哄堂大笑。赵衍带头鼓掌。
那是尊严被踩碎的第一次。
也是他跪着活的起点。
他站了起来。
不是认命地站。是一节一节把脊背撑直的那种站法。腿撞着课桌往前滑了两寸。
教室安静下来。不是听话的服从，是暴风雨前的气压骤降。
「陈老师。」
嗓音有点哑，但每个字砸在地面上带响。
「您让我道歉，可以。但我有两个问题。」
陈国栋愣了。开学一个多月，这个学生从来只会低头点头，今天眼神让他不舒服。
「第一，沈念的投诉信，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别人替她写的？」
林舟的目光从陈国栋脸上移到赵衍身上。
赵衍的笑僵了一秒。
只一秒。他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插在兜里的手收紧了。
「第二，暑假沈念出车祸的时候，第一个跑到现场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的人是谁，陈老师您知不知道？」
「是我。」
「我右胳膊缝了十四针。」
他撸起校服袖子。右前臂内侧有一道疤，粉红色的，从手腕延伸到肘弯。
教室里的窃笑声停了。
赵衍站了起来。
「感动，真的挺感动。」他拍了两下掌，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但是林舟，你救了人家一次，就觉得人家应该一辈子记住你？」
「沈念什么家庭？她爸是市医院副主任。**呢？工厂计件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大家讲你的英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