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言改写现实

开了，门上的铃铛还在响，像有人刚走进去。
我追上林叔。他没带我去他家，而是绕到了小区北门那条巷子尽头。巷子尽头有一家咖啡馆，门头挂着褪色的木头招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尽头”。
我从来没注意过这条巷子里有咖啡馆。
林叔推开门，门内的光线是那种暖**的，暗沉的。吧台后面空无一人，但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墨水味，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他带我走进吧台后面，推开墙上那面假镜子，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你什么时候开的密室？”我问。
林叔没有回答。他走下楼梯，在墙角摸出一个铁盒。铁盒上糊着一层灰，表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他递给我时，手指微微颤抖。
我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记，封面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读出来了：
“禁忌律法·第一卷。”
作者署名：沈砚。
我翻到内页，第一页写着：“第一条禁忌词：‘归还’。代价：扣除使用者当前社会关系中的任意一名人员的存在痕迹，随机不可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的符文。金色符文像在嘲笑我，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是我写的？”我问。
林叔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他吸了一口，烟雾把他的表情遮住一半。
“你写的。”他说，“五年前。”
“我……”
“你当时二十二岁。”林叔打断我，“你因为一个实验意外，觉醒了因果律能力。你控制不了，你发现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成真，代价随机扣除。你害怕自己变成怪物，所以，你用血写下了这本《禁忌法典》，自己给自己加上规则和代价。”
“可我为什么……”
“因为代价失控了。”林叔的烟燃到了尽头，他把它摁灭在墙上，声音沙哑，“你写下的最后一条规则，代价是你自己。你选择了封印记忆，重新变成一个普通人。而我的任务，就是守护你。”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但你今天说‘归还’，打破了封印。”
楼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林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把我推到墙角，低声吼道：“别出声。”
脚步声在咖啡店的地板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