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套。
二十分鐘后，陳志遠辦好了出院手續(xù)，打了輛車，把我扶上了后座。
車子發(fā)動的時候，我扭頭看了一眼醫(yī)院的門診樓。
上一世，我再也沒能回來。
這一世，不一樣了。
3 私房錢與金鐲子
回到家以后，我還沒在沙發(fā)上坐穩(wěn)，趙麗萍就換了一張臉。
她把包往玄關(guān)一甩，沖陳志遠說："約了人三點做頭發(fā)，來不及了，家豪四點半放學(xué)，你到時候記得去接。"
陳志遠皺了皺眉："我還要上班，來不及。"
趙麗萍瞥了他一眼："那你讓媽去唄，她不是就脂肪肝嘛，又不是走不動路。"
陳志遠沒接茬。
趙麗萍抓起她那個大挎包就出了門。
門摔上的聲音在客廳里嗡嗡地響。
陳志遠尷尬地站了兩秒，朝我說了一句"媽您先歇著"，也出門上班去了。
家里一下子空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不管身上多難受，到了點就會去***門口等著接孫子，然后回來做飯、洗碗、拖地，一刻不停地轉(zhuǎn)。
我站起來，走進了臥室。
打開床頭柜的抽屜，翻出了我的錢包。
我的養(yǎng)老金存折和***，之前一直放在錢包夾層里。
現(xiàn)在，夾層是空的。
卡不在了。
我記得，去年趙麗萍說幫我交水電費，讓我把卡給她用一下。
我給了。
之后她就沒還，我也沒好意思開口要。
再后來，她直接把卡的密碼改了。
我問她，她說是銀行系統(tǒng)自動升級，還說密碼改了以后她幫我管著更方便，省得我年紀(jì)大了記不住。
上一世，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就沒再追問。
可我每個月三千出頭的養(yǎng)老金，全被她拿去當(dāng)家用了。
準(zhǔn)確地說，是被她拿去花了。
家里一天三頓飯的菜錢，一個月下來也就一千多塊。
剩下的呢？
去了她的金鐲子上。
去了她的護膚品上。
去了她和朋友吃飯逛街的賬單上。
我把空錢包放回抽屜，順手翻了翻旁邊的雜物。
幾本舊存折、一張過期的體檢單、還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把信封拿了出來。
里面是當(dāng)年陳德旺出事后，工廠賠的一筆錢的存款憑證。
那筆錢我誰都沒告訴過，一直存在另一家銀行的賬戶里。
這么多年加上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