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來的是楚煥。
他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揪著他的頭發(fā)扯開一點距離，我卻發(fā)現(xiàn)他臉色紅的不正常。
“我難受，好熱……唔，痛！”
楚煥哼唧著又貼了上來。
滾燙的體溫像要把我身上沒來得及擦的水漬烘干似的，狹窄局促的衛(wèi)生間陷入一種莫名的燥熱。
此刻我才明白過來，他哪是什么發(fā)燒，根本是被人下了上不得臺面的藥。
2
第二天一早，楚煥盯著我又紅又腫的嘴欲言又止。
我忍著渾身酸痛爬起來，在簡易衣柜里翻出一套我爸留下的舊衣服。
“穿上，然后我們談談?！?br>我把衣服丟給楚煥，說話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沒一會兒他就輕輕碰了碰我的后背。
“昨天晚**折騰我一夜，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我開門見山的態(tài)度讓楚煥有些猝不及防，只是呆愣地看著我。
見他不說話，我順理成章進行我的計劃。
“你有錢嗎？”
“沒有太多……”
“你有多少？”
楚煥拿過手機，在屏幕上敲了幾下，然后給我看了看他不到七百塊的存款。
我嘖了一聲，雖然猜到他大概率也是個窮鬼，但沒想到他比我還窮。
見我神色有些不悅，楚煥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句我想聽的話。
“我會對你負責的?！?br>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上演什么苦大仇深的戲碼。
倒不是我多看得開，只不過所謂的負責有很多種方式，而我需要的是他幫我分擔一些經(jīng)濟壓力。
我父母去世后留下了一筆巨額債務，這些年我每個月還了債后剩下的錢連吃飽都困難。
現(xiàn)在楚煥自己送上門要對我負責，我沒有理由為了所謂的尊嚴拒絕。
人在活著都困難的時候，尊嚴一文不值。
見我沒有拒絕的意思，楚煥似乎有些意外。
我把他晾在一邊，自顧自換衣服洗漱，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過期三明治放進微波爐。
我忙完這些，楚煥依舊呆若木雞地坐在床上。
“你準備在我床上坐到什么時候，你不用上班嗎？”
接下來時間里，我大概弄清楚了楚煥的狀況。
他在一家夜店做服務生，吃住都是那邊負責。
昨晚不知道被哪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