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它不會無緣無故咬人！”
我回頭看團團。
它蜷縮在角落，身體抖得厲害，牙齒雖然還露著，但尾巴已經(jīng)夾到了肚皮底下。
這不是一只攻擊者的姿態(tài)。
這是一只嚇壞了的狗。
我先抱起小安，檢查傷口。兩排牙印很淺，破了表皮，沒傷到肌肉，用碘伏消一下毒、貼兩塊創(chuàng)可貼就行。
我一邊哄他一邊問：“小安，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媽媽說?！?br>小安只是哭。
婆婆在一旁捶胸頓足：“我親眼看見的！小安就是在旁邊玩坦克，那**突然撲上來就咬！野狗就是養(yǎng)不熟！今天咬胳膊，明天就咬脖子！”
趙毅四十分鐘后趕到家。
他還沒換鞋，先看到小安手臂上纏著的紗布。
臉一下子就黑了。
“誰干的？”
婆婆立刻迎上去，聲淚俱下。
她把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在給團團判**。
“兒子，這狗留不得了。今天是胳膊，明天要是咬臉呢？咬眼睛呢？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攔幾次？”
趙毅轉(zhuǎn)頭盯著我。
“林晚，我早跟你說了，你偏不聽?！?br>“你聽我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兒子流血了，這就是結(jié)果。”
“那你問過小安對團團做了什么了嗎？”
我看向沙發(fā)上抽噎的小安。
“小安，告訴爸爸，你有沒有弄疼團團？”
小安的哭聲頓了一下，眼神躲到了一邊。
“沒……沒有……”
聲音小得像從棉花里擠出來的。
婆婆立馬跳出來。
“你看看你！為了一個**審你自己的兒子！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小安？你配做母親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zhǔn)地捅進了趙毅的怒火里。
他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比吼叫更可怕。
“這件事沒什么好商量的。這只狗，明天就處理掉。”
“處理掉？你說的處理掉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
“送去安樂。”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整夜。
趙毅去了書房，鎖了門。
婆婆回了自己房間，走之前撂下一句。
“明天要是不處理，我搬走?！?br>言下之意——她走了，誰接小安放學(xué)？誰在家盯著？我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中間這八九個小時的看護，她清楚我根本找不到替代方案。
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