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女的臉上一道紅印，哭得打嗝。
我雙腿交疊坐在那里，表情放松。
**看了看我們?nèi)齻€，先開口問喬念念："你跟這位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喬念念猛地閉嘴，眼珠子亂轉(zhuǎn)。
裴時行替她擋："朋友。"
"朋友？那你朋友新婚夜待在你婚房隔壁干嘛？當伴娘排練？"
我接過話，看著**。
"**同志，麻煩了。這位女士是我老公偷偷養(yǎng)了四年的人。他新婚夜把她帶到隔壁房間，想讓我們?nèi)齻€共度良宵。我一時氣急，動了手。"
一個年輕**的表情非常精彩。
"先生，這是真的？"
裴時行被問得下不來臺，嘴硬："你聽她胡說。"
喬念念突然哭著跳起來："你們快管管她！她**！她把我臉都打腫了！我要驗傷！"
**看了看她臉上那道印子。
"確實有傷。女士，你動手**不對。"
"我知道不對?？晌依瞎禄橐挂獛饷娴呐烁?*，你說換誰能忍住不動手？"
另一個**咳了一聲，低頭寫筆錄，肩膀在抖。
做完筆錄，結(jié)果很簡單。
裴時行額頭的傷只是皮外傷。
喬念念臉上一條印子，連輕微傷都夠不上。
**讓我賠喬念念五百塊錢醫(yī)藥費，再口頭批評教育一番，其余的讓我們自己處理。
我掏出錢包，數(shù)了五張。
"給你。"
喬念念把錢攥在手里，氣得臉發(fā)白。
"五百塊打發(fā)叫花子呢？你知道我這張臉保養(yǎng)要花多少錢嗎？"
"你那張臉？"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連這五百都貴了，你的原裝臉跟改裝后的臉差了至少三個檔次，省著點花。"
喬念念嘴唇發(fā)抖。
裴時行拽著她往外走。
我在后面喊了一聲："裴時行，你砸了我手機，一萬二，什么時候賠？"
裴時行腳步一頓。
喬念念回頭，刻薄地笑。
"你那臺破手機值一萬二？最新款也才八千好吧？你是不是窮瘋了？"
"限量款。你不認識也正常，畢竟跟你平時接觸的段位不太一樣。"
喬念念臉漲得通紅。
裴時行咬了咬牙，讓助理轉(zhuǎn)了賬。
走出***，天快亮了。
我站在路燈下，給程知意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
三秒后她回了四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