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穿上cos服后，给室友训成孙子了
都好看。”
我手柄差点没拿稳。
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在宿舍，他话不多，打球的时候凶得要命，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现在呢？
现在像块牛皮糖，恨不得贴在我身上。
我看着屏幕，突然说了一句：“许衍，你今天喊我几声妈了？”
他开始数。
“早餐三次，中午两次，刚才进门一次，现在——”
他顿了一下。
“现在是第七次。”
我转头看他，他表情特别认真，真像在汇报工作。
“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学习上，早拿奖学金了。”
他摇了摇头：“奖学金没有妈妈重要。”
我直接转头不看他了。
怕他看见我嘴角没压住的笑。
不行。
不对。
我是来驯他的，怎么感觉快被他反驯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隔壁学校的学长，叫陆辞舟，以前社团活动认识的。
他约我周末出去吃饭，语气很热情，意思也挺明显。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说了句“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发现许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了。
他脸上的表情，我从来没看过。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冷。
像是冬天的风，刮在脸上那种冷。
“谁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让人后背发凉。
“朋友。”
“什么朋友？”
“关你什么事？”
我语气不太好，想把他压下去。
但他这次没退。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瞳孔颜色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妈妈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在地上。
我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3
我没理那句话。
转身去阳台收衣服，留他一个人站在宿舍中间。
我听见他在身后站着，没动。
衣服收完回来，他已经坐在自己床上了，低着头玩手机。
但我看见他手指没在屏幕上滑，就是握着的。
那天晚上谁都没再提电话的事。
但我发现他半夜起来过一次。
他以为我睡了，站在我床边看了很久。
我没睁眼，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伸手把我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上。
然后他蹲下来，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声：“妈妈不要走。”
声音小得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装睡装了一整晚。
第二天是周六。
陆辞舟又发消息来了，问中午行不行。
我正看着屏幕犹豫，手机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许衍站在面前，拿着我的手机，低头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但扇子下面那双眼，一点都不温柔。
“陆辞舟，经管学院大三，去年话剧社社长，追过三个男生，最长的一段谈了两个月。”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抬眼。
“妈妈要跟他吃饭？”
我没回答，因为我在想另一件事。
他什么时候把我手机密码破了的？
许衍见我不说话，把手机递回来，屏幕上是他已经帮我打好的回复。
“不好意思，周末有事，以后再说。”
发送键已经按下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
我接过手机，语气没控制住。
他点了点头：“嗯。”
“许衍。”
“在的，妈妈。”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他想了想，特别认真地回答：“因为他是坏人。”
我气笑了。
“他怎么就坏人了？”
“他谈过三个，每段都不到两个月，说明他不认真。”
“那跟你有关系吗？”
这句话我承认，有点伤人了。
许衍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有关系。”
“什么关系？”
“妈**事，都跟我有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我发现他一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
不是心软，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闷闷的，又**的。
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
他打了四个菜，都是我爱吃的。
我筷子刚伸向糖醋排骨，他突然拦住了。
“这个有点凉了，我再去打一份热的。”
我没来得及说不用，他已经端着盘子走了。
旁边桌的女生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许衍端着新的排骨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食堂离那个窗口不近，他是跑着去的。
“妈妈，趁热吃。”
他把排骨放在我面前，自己开始吃那盘凉了的。
我看着他把凉透了的排骨啃得干干净净，心里那个裂缝又大了一点。
“许衍。”
“嗯？”
我手柄差点没拿稳。
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在宿舍，他话不多，打球的时候凶得要命，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现在呢？
现在像块牛皮糖，恨不得贴在我身上。
我看着屏幕，突然说了一句：“许衍，你今天喊我几声妈了？”
他开始数。
“早餐三次，中午两次，刚才进门一次，现在——”
他顿了一下。
“现在是第七次。”
我转头看他，他表情特别认真，真像在汇报工作。
“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学习上，早拿奖学金了。”
他摇了摇头：“奖学金没有妈妈重要。”
我直接转头不看他了。
怕他看见我嘴角没压住的笑。
不行。
不对。
我是来驯他的，怎么感觉快被他反驯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隔壁学校的学长，叫陆辞舟，以前社团活动认识的。
他约我周末出去吃饭，语气很热情，意思也挺明显。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说了句“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发现许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了。
他脸上的表情，我从来没看过。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冷。
像是冬天的风，刮在脸上那种冷。
“谁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让人后背发凉。
“朋友。”
“什么朋友？”
“关你什么事？”
我语气不太好，想把他压下去。
但他这次没退。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瞳孔颜色很深，深得看不见底。
“妈妈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在地上。
我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3
我没理那句话。
转身去阳台收衣服，留他一个人站在宿舍中间。
我听见他在身后站着，没动。
衣服收完回来，他已经坐在自己床上了，低着头玩手机。
但我看见他手指没在屏幕上滑，就是握着的。
那天晚上谁都没再提电话的事。
但我发现他半夜起来过一次。
他以为我睡了，站在我床边看了很久。
我没睁眼，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伸手把我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上。
然后他蹲下来，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声：“妈妈不要走。”
声音小得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装睡装了一整晚。
第二天是周六。
陆辞舟又发消息来了，问中午行不行。
我正看着屏幕犹豫，手机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许衍站在面前，拿着我的手机，低头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但扇子下面那双眼，一点都不温柔。
“陆辞舟，经管学院大三，去年话剧社社长，追过三个男生，最长的一段谈了两个月。”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抬眼。
“妈妈要跟他吃饭？”
我没回答，因为我在想另一件事。
他什么时候把我手机密码破了的？
许衍见我不说话，把手机递回来，屏幕上是他已经帮我打好的回复。
“不好意思，周末有事，以后再说。”
发送键已经按下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
我接过手机，语气没控制住。
他点了点头：“嗯。”
“许衍。”
“在的，妈妈。”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他想了想，特别认真地回答：“因为他是坏人。”
我气笑了。
“他怎么就坏人了？”
“他谈过三个，每段都不到两个月，说明他不认真。”
“那跟你有关系吗？”
这句话我承认，有点伤人了。
许衍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有关系。”
“什么关系？”
“妈**事，都跟我有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我发现他一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
不是心软，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闷闷的，又**的。
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
他打了四个菜，都是我爱吃的。
我筷子刚伸向糖醋排骨，他突然拦住了。
“这个有点凉了，我再去打一份热的。”
我没来得及说不用，他已经端着盘子走了。
旁边桌的女生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许衍端着新的排骨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食堂离那个窗口不近，他是跑着去的。
“妈妈，趁热吃。”
他把排骨放在我面前，自己开始吃那盘凉了的。
我看着他把凉透了的排骨啃得干干净净，心里那个裂缝又大了一点。
“许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