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爸在斑马线上被老婆竹**车撞死后，做律师的老婆连夜替我整理了诉状，把竹马送上了法庭。九次**，九次败诉，对方全责变成了我爸闯红灯。苏晚棠从没放弃过。直到第十次败诉那天凌晨，她顶着一头乱发坐在我面前："深哥，法医报告我翻了一百遍，真的翻不出问题了。让爸安息吧。"那天我抱着她哭到天亮。第二天我绑了韩子衡，架好摄像头，点开了全网直播。"老婆，你有十次机会，把你藏了九次的真证据交出来。"我把刀贴上韩子衡的手指。"否则，你就亲自来给你的小竹马收尸。"

直播间人数跳到了十二万。
韩子衡被铁丝拧住手腕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转着一把裁纸刀。
"苏晚棠。"
我对着镜头叫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在看。"
弹幕疯了一样往上刷。
"这人谁啊？绑架直播？"
"报警了报警了！"
"等等让我看看，他说苏晚棠？晚棠律师事务所那个苏晚棠？"
苏晚棠的连线请求跳了出来。
我点了接通。
她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妆容精致，但眼底发红。
"林深！你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
我把刀面搁在韩子衡的食指上。
"九次败诉，九次你告诉我证据不够。"
"那我现在给你第十次机会。"
苏晚棠的声音压低了："林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什么罪了？"
"你跟我说罪？"
我笑了一声。
"我爸死在斑马线上，你跟我说罪？"
弹幕里有人扒出了来龙去脉。
"查到了！**半年前被一辆车撞死在斑马线上，肇事者判定无责！"
"苏晚棠帮他打了九次官司都输了！"
"九次啊……苏晚棠什么水平大家都知道，随便接个案子都是六位数的委托费，九次全输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确实闯了红灯。"
"就是说，这人不认命呗？"
我看着弹幕，没说话。
把裁纸刀往下一压。
韩子衡的小指从第二个关节处整齐断开。
"唔！！"
韩子衡浑身痉挛，绑在椅子上剧烈晃动。
血从断面涌出来，沿着椅背滴到地上。
苏晚棠捂住了嘴。
"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