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去。
“警告，宿主拒絕執(zhí)行任務，一級懲罰啟動?！?br>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我死死扶住桌角，才勉強沒讓自己摔下去。
耳邊已經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蘇念這是怎么了？”
“不會又在演吧？”
“剛剛還一副要鬧事的樣子……”
我咬著牙抬頭，眼前還有些發(fā)花。
滿場看熱鬧的人里，只有林晚晚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驚訝。
那目光，像是在確認什么。

2.
我以為第一次拒絕以后，至少能有一點緩沖。
可系統(tǒng)顯然不打算放過我。
“補充任務：請宿主當眾羞辱女主，并說出指定臺詞?！?br>我喉嚨里還泛著血腥味，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系統(tǒng)再次提醒。
“若繼續(xù)拒絕，懲罰加倍?！?br>我心里罵了一句，抬腳朝林晚晚走過去。
周圍人瞬間興奮起來。
連二樓的陸景琛都朝這邊看了一眼。
林晚晚抬起頭，靜靜看著我。
她那雙眼睛太沉了，沉得我心口莫名一跳。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手。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抽氣聲。
下一秒，我只是替她撣了撣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站這兒挺好的。”我淡淡開口，“礙著誰了？”
系統(tǒng)像瘋了一樣在我腦子里尖叫。
“二級懲罰啟動?！?br>這一回比剛才更狠。
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骨縫，再一點點往里擰。我眼前一陣發(fā)白，耳朵嗡地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直接栽下去。
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手扶住了我。
那股幾乎要將我撕開的疼，竟然在她碰到我的一瞬間，奇異地緩了幾分。
我呼吸一滯，猛地抬頭。
是林晚晚。
她扶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別再硬撐了。”
“再來一次，你會暈過去?！?br>我死死盯著她。
她迎著我的目光，終于不再遮掩。
“你也聽得見那個聲音，對嗎？”

3.
宴會后半場，我是被林晚晚扶去休息室的。
門一關上，我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氣，靠著墻慢慢滑坐下去。
林晚晚給我倒了杯溫水，放到我手里。
“你不用防著我。”她說，“如果我想害你，剛剛就不會扶你?！?br>我接過水，盯著她。
“你到底是誰？”
她笑了笑，笑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