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紅。
我沖過去，跪在她身邊，伸手去扶那塊積木。
指尖直接穿了過去。
也穿透了暖暖的掌心。
我僵在原地。
下一秒，指尖突然燒了起來，鉆骨的灼痛。
那一瞬，我?guī)缀趼犚娮约旱幕昶窃诩饨小?br>我蜷在地上，看著自己本就半透明的指尖，淡得快看不見了。
黑無常的聲音慢悠悠飄來：「契約**條，游魂不得干預(yù)陽間因果；違者，陰火灼魂。」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飄進(jìn)了洗手間。
我想擰開水龍頭，放聲大哭一場。
然而，水龍頭，紋絲不動。
我是鬼。
鬼沒有眼淚，也擰不開水龍頭。
我頹然地靠在墻上，看著鏡子里的空蕩蕩。
黑無常的目光在鏡子上停留了很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他猛地移開視線，聲音有點(diǎn)不自然：「她這是在看什么呢？」
白無常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鏡子：「讓她自己待一會兒吧?！?br>客廳里，暖暖抬起頭，望向洗手間的方向。
「爸爸?！?br>「媽媽?！?br>林笙端著粥走出來，腳步頓住，手一抖，粥灑了出來。
他放下碗，蹲在暖暖面前。
「暖暖，你也看得見媽媽嗎？」
暖暖點(diǎn)頭。
「那我們裝作看不見媽媽，好不好？」
「為什么？」
「因?yàn)椤?br>林笙壓低聲音：「因?yàn)檫@樣，媽媽或許就不會被帶走。」
暖暖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
我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暖暖在嘗試自己站起來。
她沒走兩步，咚的一聲，膝蓋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頭朝我的方向伸出手，林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暖暖，你可以的，爸爸在旁邊陪著你?！?br>她在地上坐了會，撐著地板想再起來，手一滑，又摔下去。
膝蓋磕得通紅，破了皮，沒滲血，卻看得我生疼。
我沖過去想抱她。
手臂直接穿過她小小的身體。
整個人撲了個空，身影淡得若有若無。
白無常在旁邊扯了扯我：「忍住，再動，你就沒了?！?br>而林笙，就站在旁邊畫畫。
抬頭瞥了一眼，只淡淡說：「沒事，慢慢來?！?br>沒事？我站起來，沖到他面前。
「林笙，你瞎了嗎？她膝蓋磕了！扶一把??！」
他頭都沒抬，依舊低頭畫圖紙。
「***還是人嗎？那是你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