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死后，朕一夜白头
。
一曲终了，她香汗淋漓倒入他怀中。
萧衍用袖子为她拭汗，那样自然。
“陛下，面要坨了。”我轻声开口。
他这才看向我，眉头微蹙：“怎么才来？知微都跳完了。”
沈知微倚在他怀里，软声道：“现在吃正好，阿衍喂我。”
萧衍竟真的接过碗，亲自舀起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
那样温柔细致。
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沈知微吃了一口，忽然皱眉吐出来：“好咸……”
萧衍脸色一沉，将碗重重搁在案上：“林晚辞，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跪在殿中，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
“臣妾没有。”
“还敢顶嘴？”他起身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朕看你近日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既然喜欢做吃的，明日就去御膳房帮厨三日，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满堂哄笑。
我看见沈知微倚在座位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5
从御膳房回来那夜，我发起了高烧。
绿萼哭着要去请太医，我拉住她：“别去，陛下会不高兴。”
她急得跺脚：“娘娘！您咳血半月了，再不看太医……”
“死不了。”
我蜷缩在锦被里，浑身发冷。
恍惚间，好像回到刚入宫那年冬天，我染了风寒，萧衍彻夜守着我，把太医吓得战战兢兢：“治不好贵妃，太医院全体陪葬！”
那时他眼睛红红地吻我额头：“晚晚，快好起来，朕不能没有你。”
原来，“不能没有你”这种话，像风一样。
吹过了，就散了。
我昏睡了三日。
**天黄昏，萧衍忽然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内殿，站在床边看了我许久，才开口：“知微中毒了。”
我烧得昏沉，反应迟钝。
“太医查出，是御膳房送去的燕窝里被下了红花。”他俯身，捏住我下巴，“那三日，只有你进过御膳房。”
我睁大眼。
“陛下认为……是我？”
“知微宫里的宫女招了，说收了你五百两银子。”他松开我，直起身，明黄龙袍在暮色里刺得人眼疼，“林晚辞，朕给过你机会。”
我忽然想笑。
也确实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
萧衍瞳孔一缩。
“装病？”他冷笑，“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心软？”
我撑着身
一曲终了，她香汗淋漓倒入他怀中。
萧衍用袖子为她拭汗，那样自然。
“陛下，面要坨了。”我轻声开口。
他这才看向我，眉头微蹙：“怎么才来？知微都跳完了。”
沈知微倚在他怀里，软声道：“现在吃正好，阿衍喂我。”
萧衍竟真的接过碗，亲自舀起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
那样温柔细致。
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沈知微吃了一口，忽然皱眉吐出来：“好咸……”
萧衍脸色一沉，将碗重重搁在案上：“林晚辞，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跪在殿中，觉得浑身血液都冷了。
“臣妾没有。”
“还敢顶嘴？”他起身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朕看你近日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既然喜欢做吃的，明日就去御膳房帮厨三日，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满堂哄笑。
我看见沈知微倚在座位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5
从御膳房回来那夜，我发起了高烧。
绿萼哭着要去请太医，我拉住她：“别去，陛下会不高兴。”
她急得跺脚：“娘娘！您咳血半月了，再不看太医……”
“死不了。”
我蜷缩在锦被里，浑身发冷。
恍惚间，好像回到刚入宫那年冬天，我染了风寒，萧衍彻夜守着我，把太医吓得战战兢兢：“治不好贵妃，太医院全体陪葬！”
那时他眼睛红红地吻我额头：“晚晚，快好起来，朕不能没有你。”
原来，“不能没有你”这种话，像风一样。
吹过了，就散了。
我昏睡了三日。
**天黄昏，萧衍忽然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内殿，站在床边看了我许久，才开口：“知微中毒了。”
我烧得昏沉，反应迟钝。
“太医查出，是御膳房送去的燕窝里被下了红花。”他俯身，捏住我下巴，“那三日，只有你进过御膳房。”
我睁大眼。
“陛下认为……是我？”
“知微宫里的宫女招了，说收了你五百两银子。”他松开我，直起身，明黄龙袍在暮色里刺得人眼疼，“林晚辞，朕给过你机会。”
我忽然想笑。
也确实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
萧衍瞳孔一缩。
“装病？”他冷笑，“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心软？”
我撑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