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弃生命权
—和小海用的笔记本一模一样，学校统一发的，封面上有他用圆珠笔画的涂鸦。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抖，翻开了笔记本。不是小海的。是另一个人的。第一页写着名字：林芽。
林芽的笔记写了三页，大意是：她签了合约，被关在这里，看到了冰柜里的东西，想跑但没跑掉。最后一句是：“我是第三个。前面还有两个。”
下一页是另一个人的字迹，更娟秀。
“我叫温晴。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你已经住进这间房了。林芽是第三个。我是**个。顾衍之留不住活人，所以他要留住死人。他把器官取出来混进陶土里，烧成陶器，说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我想报警，但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求你快跑。”
再翻一页，是一个新的字迹，潦草得像是在黑暗中写的。
“我叫沈小海。”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2026年4月28日。我姐签了顾家的合同，我不放心，想来顾家看看她。到了顾家门口，保安说顾**在忙，让我在门房等。然后他们把我关起来了。顾衍之说，如果我姐乖乖听话，我就没事。如果我姐不听话，我就变成‘材料’。姐，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快跑。别管我。快跑。”
日期：2026年5月1日。今天是5月9日。小海已经被关了八天。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陈妈站在小木屋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小灯。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流满面。
“你看到了。”
“小海在哪？”我的声音不是我自己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陈妈没说话，看了一眼那个冰柜。我疯了。我冲过去打开冰柜，翻开那些黑色塑料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旧的。没有小海。
陈妈拉住我：“他不在这里。先生把他关在顾家老宅的地下室。他每天去看他一次，给他送饭。他说要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
陈妈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了。“他说等你签了那份‘自愿捐献’的文件。文件在你房间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捏着那本笔记，浑身发抖。不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我是饵。小海是鱼。
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抖，翻开了笔记本。不是小海的。是另一个人的。第一页写着名字：林芽。
林芽的笔记写了三页，大意是：她签了合约，被关在这里，看到了冰柜里的东西，想跑但没跑掉。最后一句是：“我是第三个。前面还有两个。”
下一页是另一个人的字迹，更娟秀。
“我叫温晴。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你已经住进这间房了。林芽是第三个。我是**个。顾衍之留不住活人，所以他要留住死人。他把器官取出来混进陶土里，烧成陶器，说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我想报警，但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求你快跑。”
再翻一页，是一个新的字迹，潦草得像是在黑暗中写的。
“我叫沈小海。”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2026年4月28日。我姐签了顾家的合同，我不放心，想来顾家看看她。到了顾家门口，保安说顾**在忙，让我在门房等。然后他们把我关起来了。顾衍之说，如果我姐乖乖听话，我就没事。如果我姐不听话，我就变成‘材料’。姐，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快跑。别管我。快跑。”
日期：2026年5月1日。今天是5月9日。小海已经被关了八天。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陈妈站在小木屋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小灯。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流满面。
“你看到了。”
“小海在哪？”我的声音不是我自己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陈妈没说话，看了一眼那个冰柜。我疯了。我冲过去打开冰柜，翻开那些黑色塑料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旧的。没有小海。
陈妈拉住我：“他不在这里。先生把他关在顾家老宅的地下室。他每天去看他一次，给他送饭。他说要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
陈妈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了。“他说等你签了那份‘自愿捐献’的文件。文件在你房间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捏着那本笔记，浑身发抖。不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我是饵。小海是鱼。
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