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穿在里面，正在轉身。布料鼓起又落下，慢慢地、僵硬地，像是充氣的人偶在緩緩站直。

"**。"李耀陽的聲音變了調，"它在、在動——"

校服的領口朝向了他們。

空無一物的領口。

可蘇蕾就是覺得，有什么東西正透過那個空洞看著她。

"跑！"

兩人轉身狂奔，身后傳來布料被風吹動的簌簌聲。蘇蕾不敢回頭，只是拼命跑，直到?jīng)_進宿舍樓，才敢停下腳步。

心臟狂跳。

李耀陽扶著膝蓋喘氣，臉色發(fā)白："我看到了……它在站起來……像有人穿在里面……"

蘇蕾的手還在抖。

"明天報警。"她說，"或者告訴老師。"

"說校服自己站起來了？"李耀陽苦笑，"你猜他們信不信？"

第二章 第二次目擊

蘇蕾沒報警。

不是因為她不信，而是因為第二天早上，她路過那個路口時，監(jiān)控桿上空空如也。校服不見了。

也許是哪位同學不小心掛在那兒的，被風吹得晃來晃去。也許是她的錯覺。也許是太累了。

蘇蕾這樣告訴自己。

然而三天后，李耀陽給她發(fā)來消息：

"我在小樹林里看到了王瑤瑤。"

王瑤瑤，隔壁班的女生，長發(fā)飄飄，笑起來很甜。蘇蕾和她不熟，但聽說過她最近在談戀愛——和一個神出鬼沒的"神秘男友"。

"我看到她和那個男友在小樹林里。"李耀陽又發(fā)來一條，"但我走近之后，她男友突然不見了。"

"只剩下一套校服，掛在樹枝上。"

蘇蕾盯著屏幕，心跳加速。

"王瑤瑤呢？"

"她走了。"李耀陽回復得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詞，"她從我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我看到她嘴唇在動，好像在說什么……但我沒聽清。"

"然后她就走了。"

蘇蕾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那套校服呢？"

對面沉默了很久。

"還在。"李耀陽說，"我不敢碰。"

第三章 食堂偷聽

蘇蕾決定自己去看。

但還沒等她鼓起勇氣去小樹林，事情先找上了她。

周五中午，食堂。蘇蕾端著餐盤找位置，聽到隔壁桌幾個女生在竊竊私語。

"瑤瑤那個男朋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