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永遠愛你，只愛你
老攻啊，你能去死嗎？
顧深醒來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余溫。
他心中一緊，匆匆出了臥室，微亮的晨光從陽臺灑落進客廳，廚房的玻璃門映著一道忙碌的身影。
溫暖的光線給青年發(fā)梢以及背影鍍了層柔和的光。
心一下子變軟，顧深放慢腳步，走進廚房，從身后抱住穿著圍裙的青年。
溫言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見顧深，嘴角露出無奈又溫柔的笑容。
“別鬧，待會兒端灑了?！?br>
昨晚他睡得很不安穩(wěn)，一大早就醒了，起床給顧深準備早餐。
一碗皮薄餡多的餛飩，是過年的時候他和顧深一起包的。
顧深包的要丑一些，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只是混在一起煮后，己經分不出來哪個是他包的，哪個是顧深包的。
煮熟后的餛飩，都一個樣。
餐桌上，顧深吃著吃著，突然眼眶泛紅，說了一句：“老婆，我好愛你，你知道的吧？”
溫言愣了愣，微笑點頭：“嗯，我知道。”
男人這才笑了，繼續(xù)埋頭吃餛飩，吃完后主動收拾碗筷，被溫言阻止了。
“這里我來，你快去穿衣服吧，別遲到了。”
等溫言洗完碗，從廚房出來，顧深也穿好了西裝，正站在玄關處，手里拿著領帶等著溫言給他系。
溫言十分熟練的接過領帶，踮起腳尖，替男人系上領帶。
確認系正了，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出門小心，注意安全。”
青年溫潤的嗓音仿佛上好的玉石，聽著令人無比舒心。
顧深露出幸福的笑容，彎腰抱了溫言一下，又在溫言微涼的唇上落下淺淺一吻。
“永遠愛你。”
溫言愣了愣，剛想伸手回抱，男人卻己經抽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空曠的家變得冷清起來。
青年站在玄關處沒動，微風拂過，將懷中還沒散盡的余溫徹底帶走。
永遠嗎？
-凌晨十二點，溫言第三遍將冷掉的夜宵拿進廚房加熱。
看了手機好幾遍，發(fā)的消息沒有回。
眼看著新熱好的飯菜又快冷了，溫言忍不住給顧深撥了個電話。
一般沒有必要，他從不會在顧深工作的時候打擾他。
可是今晚，心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慌。
電話撥過去，沒人接。
心更慌了。
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溫言在家里來回踱步，突然想到什么，腳步停了下來，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
——明天別在公司了，還是去我家里吧林秘書給顧深發(fā)的那條信息。
顧深現在到底在哪里？
為什么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是因為在別人家嗎？
不方便嗎？
不對，不可能……顧深從來不會不接他電話，哪怕是在開會，哪怕是在睡覺。
大三那年，他凌晨做噩夢，哭醒了，只是隨便發(fā)了一條消息，還在睡覺的顧深聽到特別關注提示音，愣是半夜趕了過來，在他們宿舍樓下，在冷冽的晚風中擁抱安慰他。
只是因為一句話，就跨越幾個城市來見他。
這樣的顧深，絕對不會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溫言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忍不住胡思亂想。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溫柔動聽的鈴聲響起，是專屬于顧深的。
他幾乎是一秒就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對面就傳來男人帶著歉意的疲憊聲音。
“對不起寶寶……我剛才在開車。”
原本還想抱怨兩句擔心，可聽到顧深的話，所有的抱怨頓時轉化為了愧疚。
“在路上了嗎？
我不知道，那你注意安全?！?br>
“嗯?！?br>
男人聲音有些?。骸艾F在在等綠燈，怕你擔心，給你回一個。”
“不用了，你專心開車?！?br>
溫言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兩句，才掛掉電話。
只不過提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在沙發(fā)上等到將近凌晨一點，溫言沒挨住睡意困了過去，迷迷糊糊聽到有關門聲，他睜開朦朧的眼，看見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擔憂和關心。
“怎么又在沙發(fā)上睡，也不知道蓋點東西，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男人半跪在地上，替他蓋上毛毯。
溫言掙扎著要起來：“菜冷了，要重新熱一下?！?br>
顧深愣了一下，眸中閃過復雜的光，神情是止不住的心疼。
“不是說了，要是我回來得晚，就不用做晚飯嗎？”
溫言一臉無辜：“我怕你吃不慣外面，你嘴有多挑，我又不是不知道?！?br>
“……”顧深嘆了口氣，按住溫言不安分的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熱。”
吃**宵，顧深去浴室洗澡，衣服脫在臥室床上。
溫言替他收拾好，準備明天拿去干洗。
只是掛衣服的過程中，陣陣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那香味似乎是藏在襯衫里面，貼近肌膚的位置。
甜膩的，屬于女人的香水味。
和昨晚聞見的一樣。
“……”溫言將襯衫布料貼近鼻尖，那香氣膩得刺鼻，惹得他輕輕蹙眉。
剛好顧深從浴室出來，溫言下意識遠離襯衫，將襯衫整理掛好。
夜半，顧深又要了溫言一次。
這是每晚睡前都必然會發(fā)生的事，從來沒變過。
只是以前都是每晚兩次，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顧深太累了，還是上了年紀的緣故，雖然還是異常兇猛，但次數減少到了一次。
昏暗的臥室內，溫言躺在床上，大睜的眼沒有絲毫睡意。
清澈干凈的小鹿眼首首盯著天花板出神。
“還不睡嗎？”
身側的男人在他臉頰落下一吻，寵溺的將他抱進懷里。
溫言沒有眨眼，也沒有回應。
半晌，他問：“今天可以早點回家嗎？”
顧深怔住了，神情十分復雜，最后只剩下了滿臉的愧疚。
他緊緊抱住溫言，下巴擱在懷中人毛茸茸的發(fā)頂。
“對不起，是我最近太忽略你了。”
“我今天一定早點忙完，早點回家，和你一起吃晚飯?！?br>
過了許久，他才聽到懷里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像是受了傷，需要安慰的小鹿。
顧深瞬間整顆心都融化了。
“言言，我真的很愛你?！?br>
“只愛你。”
他心中一緊，匆匆出了臥室，微亮的晨光從陽臺灑落進客廳，廚房的玻璃門映著一道忙碌的身影。
溫暖的光線給青年發(fā)梢以及背影鍍了層柔和的光。
心一下子變軟，顧深放慢腳步，走進廚房，從身后抱住穿著圍裙的青年。
溫言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見顧深，嘴角露出無奈又溫柔的笑容。
“別鬧，待會兒端灑了?！?br>
昨晚他睡得很不安穩(wěn)，一大早就醒了，起床給顧深準備早餐。
一碗皮薄餡多的餛飩，是過年的時候他和顧深一起包的。
顧深包的要丑一些，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只是混在一起煮后，己經分不出來哪個是他包的，哪個是顧深包的。
煮熟后的餛飩，都一個樣。
餐桌上，顧深吃著吃著，突然眼眶泛紅，說了一句：“老婆，我好愛你，你知道的吧？”
溫言愣了愣，微笑點頭：“嗯，我知道。”
男人這才笑了，繼續(xù)埋頭吃餛飩，吃完后主動收拾碗筷，被溫言阻止了。
“這里我來，你快去穿衣服吧，別遲到了。”
等溫言洗完碗，從廚房出來，顧深也穿好了西裝，正站在玄關處，手里拿著領帶等著溫言給他系。
溫言十分熟練的接過領帶，踮起腳尖，替男人系上領帶。
確認系正了，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出門小心，注意安全。”
青年溫潤的嗓音仿佛上好的玉石，聽著令人無比舒心。
顧深露出幸福的笑容，彎腰抱了溫言一下，又在溫言微涼的唇上落下淺淺一吻。
“永遠愛你。”
溫言愣了愣，剛想伸手回抱，男人卻己經抽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空曠的家變得冷清起來。
青年站在玄關處沒動，微風拂過，將懷中還沒散盡的余溫徹底帶走。
永遠嗎？
-凌晨十二點，溫言第三遍將冷掉的夜宵拿進廚房加熱。
看了手機好幾遍，發(fā)的消息沒有回。
眼看著新熱好的飯菜又快冷了，溫言忍不住給顧深撥了個電話。
一般沒有必要，他從不會在顧深工作的時候打擾他。
可是今晚，心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慌。
電話撥過去，沒人接。
心更慌了。
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溫言在家里來回踱步，突然想到什么，腳步停了下來，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
——明天別在公司了，還是去我家里吧林秘書給顧深發(fā)的那條信息。
顧深現在到底在哪里？
為什么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是因為在別人家嗎？
不方便嗎？
不對，不可能……顧深從來不會不接他電話，哪怕是在開會，哪怕是在睡覺。
大三那年，他凌晨做噩夢，哭醒了，只是隨便發(fā)了一條消息，還在睡覺的顧深聽到特別關注提示音，愣是半夜趕了過來，在他們宿舍樓下，在冷冽的晚風中擁抱安慰他。
只是因為一句話，就跨越幾個城市來見他。
這樣的顧深，絕對不會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溫言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忍不住胡思亂想。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溫柔動聽的鈴聲響起，是專屬于顧深的。
他幾乎是一秒就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對面就傳來男人帶著歉意的疲憊聲音。
“對不起寶寶……我剛才在開車。”
原本還想抱怨兩句擔心，可聽到顧深的話，所有的抱怨頓時轉化為了愧疚。
“在路上了嗎？
我不知道，那你注意安全?！?br>
“嗯?！?br>
男人聲音有些?。骸艾F在在等綠燈，怕你擔心，給你回一個。”
“不用了，你專心開車?！?br>
溫言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兩句，才掛掉電話。
只不過提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在沙發(fā)上等到將近凌晨一點，溫言沒挨住睡意困了過去，迷迷糊糊聽到有關門聲，他睜開朦朧的眼，看見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擔憂和關心。
“怎么又在沙發(fā)上睡，也不知道蓋點東西，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男人半跪在地上，替他蓋上毛毯。
溫言掙扎著要起來：“菜冷了，要重新熱一下?！?br>
顧深愣了一下，眸中閃過復雜的光，神情是止不住的心疼。
“不是說了，要是我回來得晚，就不用做晚飯嗎？”
溫言一臉無辜：“我怕你吃不慣外面，你嘴有多挑，我又不是不知道?！?br>
“……”顧深嘆了口氣，按住溫言不安分的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熱。”
吃**宵，顧深去浴室洗澡，衣服脫在臥室床上。
溫言替他收拾好，準備明天拿去干洗。
只是掛衣服的過程中，陣陣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那香味似乎是藏在襯衫里面，貼近肌膚的位置。
甜膩的，屬于女人的香水味。
和昨晚聞見的一樣。
“……”溫言將襯衫布料貼近鼻尖，那香氣膩得刺鼻，惹得他輕輕蹙眉。
剛好顧深從浴室出來，溫言下意識遠離襯衫，將襯衫整理掛好。
夜半，顧深又要了溫言一次。
這是每晚睡前都必然會發(fā)生的事，從來沒變過。
只是以前都是每晚兩次，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顧深太累了，還是上了年紀的緣故，雖然還是異常兇猛，但次數減少到了一次。
昏暗的臥室內，溫言躺在床上，大睜的眼沒有絲毫睡意。
清澈干凈的小鹿眼首首盯著天花板出神。
“還不睡嗎？”
身側的男人在他臉頰落下一吻，寵溺的將他抱進懷里。
溫言沒有眨眼，也沒有回應。
半晌，他問：“今天可以早點回家嗎？”
顧深怔住了，神情十分復雜，最后只剩下了滿臉的愧疚。
他緊緊抱住溫言，下巴擱在懷中人毛茸茸的發(fā)頂。
“對不起，是我最近太忽略你了。”
“我今天一定早點忙完，早點回家，和你一起吃晚飯?！?br>
過了許久，他才聽到懷里傳來悶悶的一聲“嗯”。
像是受了傷，需要安慰的小鹿。
顧深瞬間整顆心都融化了。
“言言，我真的很愛你?！?br>
“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