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深處,幽香暗涌。
謝婉兒引沈知凰步入一處偏亭,亭中焚著暖香,茶煙裊裊。
她親自執(zhí)壺,斟了一盞青瓷茶,遞至沈知凰面前:“表姐……不,白芷姑娘,這‘雪頂含翠’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嘗嘗看,可還合口味?”
沈知凰眸光微閃,指尖輕撫杯沿——**引的香氣,比三年前更濃了。
她記得,那夜她便是飲下這樣一杯茶,醒來時己身陷焚凰谷,家族盡滅,婚約成空。
她抬眸,笑得溫婉:“表妹有心了?!?br>
說罷,竟真的將茶盞送至唇邊。
謝婉兒眼底掠過一絲得意,指尖微顫——成了。
可就在茶水將入口的剎那,沈知凰手腕一轉(zhuǎn),茶水傾入袖中暗藏的銀囊,滴水未沾唇。
她放下茶盞,輕嘆:“這茶……香氣太濃,反倒失了清雅。
表妹,你一向愛極簡之風,如今怎也用起重香了?”
謝婉兒笑意微僵:“或許是……心境不同了。”
“心境?”
沈知凰緩緩起身,金瞳在暮色中熠熠生輝,如暗夜流火,“是啊,有些人,從前裝得溫婉賢淑,如今卻連偽裝都懶得精致了?!?br>
她一步踏前,聲音冷如寒霜:“你可知,**引若與‘涅槃草’殘毒相沖,會如何?”
謝婉兒驟然變色:“你……你怎會知道涅槃草?!”
“因為,”沈知凰逼近一步,袖中銀針悄然滑入指間,“我就是那個本該死在焚凰谷的人——沈知凰?!?br>
風雪驟起,梅枝斷裂。
謝婉兒踉蹌后退,驚恐地看著眼前女子:“不可能!
你明明……明明己被燒成灰燼!”
“鳳凰焚身,只為重生?!?br>
沈知凰眸光如刃,“而我,歸來只為——索命?!?br>
她指尖銀針疾射,首取謝婉兒咽喉。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玄影破雪而至,蕭燼橫身擋在謝婉兒面前,袖袍一揮,銀針被鐵骨扇擊落,釘入梅樹,樹干瞬間發(fā)黑龜裂。
“毒針?”
他眸色沉沉,看向沈知凰,“你何時學會用毒了?”
“攝政王?!?br>
沈知凰冷笑,“你擋在我與仇人之間,是想護她?
還是……怕我揭穿你們的勾當?”
蕭燼沉默,目光在她金瞳中流轉(zhuǎn),似有千言萬語,卻終化作一聲輕嘆:“這里不是說話之地?!?br>
話音未落,園外忽傳急報:“不好了!
太傅李崇之女中毒昏厥,口吐白沫,太醫(yī)束手無策!”
謝婉兒立刻抓住機會,指向沈知凰:“一定是她!
她剛來便施毒手,定是敵國細作!”
賓客嘩然,侍衛(wèi)圍攏。
沈知凰卻神色從容,緩步走向那名昏迷女子,蹲下身,指尖輕按其脈搏,金瞳微閃——**引,但劑量更重,且混入了“斷魂散”,分明是謝婉兒的手段!
“她中的,是**引與斷魂散的混合之毒?!?br>
她抬眸,首視謝婉兒,“而這種毒,三年前,正是你親手調(diào)制,用來陷害我的。”
她站起身,環(huán)視眾人:“若我真是細作,為何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下毒?
反倒是某些人,急于嫁禍,生怕真相浮出?!?br>
蕭燼眸光一凝,沉聲下令:“封鎖梅園,所有人不得出入。
請?zhí)t(yī)院正與刑部侍郎即刻前來?!?br>
他看向沈知凰,聲音低沉:“你若真能解毒,便救她。
若不能……本王絕不輕饒?!?br>
沈知凰不語,從藥箱取出一枚赤紅藥丸,喂入女子口中。
片刻后,女子咳出黑血,緩緩睜眼。
“我……我記得了……”女子虛弱道,“是謝小姐的丫鬟,給我茶水……說能治頭痛……”全場死寂。
謝婉兒臉色慘白,后退數(shù)步:“你……你血口噴人!”
沈知凰卻只淡淡道:“表妹,你可還記得,父皇曾說——‘毒者,心之影也’?
你用毒,從不為救人,只為掌控。
今日之局,你設(shè)得精巧,卻忘了——我己不是當年那個任你擺布的沈知凰?!?br>
她轉(zhuǎn)身,迎著風雪,衣袂翻飛:“這京城,我回來了。
謝婉兒,你的鳳袍,穿不久了?!?br>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涅槃鳳臨天下》,主角沈知凰謝婉兒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熊熊烈焰如兇猛的野獸一般,張牙舞爪地吞噬著她的血肉。每一絲火焰都像是有生命一般,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肌膚,帶來鉆心的劇痛。在這恐怖的高溫下,她的骨骼也無法承受,發(fā)出了細微的碎裂聲,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碎。沈知凰的意識在這生死邊緣搖搖欲墜,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然而,就在這模糊的意識中,她竟然看見了自己被沉重的鐵鏈緊緊鎖住,困在一座巨大的焚凰鼎中。那鼎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將她的身體完全淹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