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倒。
剛好落進(jìn)匆匆趕來的凌恒懷里。
"凌霜！你一個被逐出族譜的廢物，竟敢對婉寧動手！"
凌恒扶著柳婉寧，朝我怒吼。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只覺可笑。
我親兄長，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對我呲牙咧嘴。
我沒跟他解釋，只抬了抬眼。
凌恒整個人飛了出去，后背撞穿一面石墻，摔在碎石堆中，嘴里噴出一口血。
他趴在地上想爬起來，胸骨斷裂的聲音清清楚楚傳了過來。
他看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我拂了拂袖口沾上的灰。
柳婉寧的笑容徹底收了起來，退了半步。
"你……你的修為……"
"怎么？散魂蠱沒**我，你不舒坦？"
我抱著凌露，一步步朝她逼近。
柳婉寧又退了一步。
她身后的侍從嚇得跑了大半。
我正要動手，爹爹的聲音從**方向傳來。
"住手！凌霜，婉寧是我蒼龍一族龍君，肩負(fù)全族氣運，你要把族滅了嗎！"
娘親緊跟在爹爹身后跑來，一把拉住柳婉寧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心疼得不行。
爹爹把她們擋在身后。
我站在原地，像個外人。
"要**的人不是我，是柳婉寧。"
"不過五百年，三哥四姐被她抽干龍息化為飛灰，連還在龍蛋里渡劫的小五都沒放過。我若再遲一步，凌露也活不了。"
第三章 玉牌藏秘真相浮現(xiàn)
我說完這番話，等著他們的反應(yīng)。
"胡說八道！"娘親第一個開口，"婉寧進(jìn)族幾百年，端莊溫良，對弟弟妹妹們比你這個親姐還上心，你憑什么血口噴人！"
"憑凌露身上的傷。"
我把懷里的凌露微微轉(zhuǎn)過來，讓他們看見她折斷的龍角和滿身膿瘡。
娘親的目光落在凌露身上，停了不到一息，就移開了。
她沒多看。
柳婉寧適時地紅了眼眶。
"義母，凌露是三年前外出歷練時受了重傷被帶回來的，我一直派人照看她，誰知傷勢太重，始終不見好轉(zhuǎn)……"
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委屈到了極處。
"姐姐剛回來就這樣說我，我……我也不知該怎么自證清白。"
娘親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回頭沖我冷冷道："你看看婉寧，再看看你自己。你但凡有她一半的心性，我也不至于對你失望至此。"
我低頭看了看凌露。
她縮在我懷里，眼睛紅紅的，嘴唇在抖，卻一句話不說。
她不敢說。
我把凌露抱緊了一些。
這時，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嬤嬤從柳婉寧身后的人群中走出來。
我認(rèn)出她，是從前跟在娘親身邊伺候的老管事，叫沉碧。
沉碧走到我面前，上下看了我一眼，忽然跪了下去。
"大小姐，您總算回來了。"
她這一跪，四周的人全愣住了。
柳婉寧的臉色變了一瞬。
"沉碧嬤嬤，你這是做什么？"
沉碧沒理她，抬起頭看著我，渾濁的老眼里全是淚。
"大小姐，三少爺臨終前托我轉(zhuǎn)交一樣?xùn)|西給您，我藏了兩百年，誰也沒敢告訴。"
她從懷中摸出一枚龍鱗玉牌。
那是三弟凌霽的貼身之物。
"三少爺說，他知道真相，全都刻在這枚玉牌的禁制里。只等大小姐回來，親手開啟。"
我接過玉牌，指尖微燙。
柳婉寧盯著那枚玉牌，瞳孔縮了一下。
"沉碧嬤嬤，三弟的遺物怎么在你手里？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沉碧緩緩站起來，語氣平淡。
"因為三少爺臨終前交代了，這東西只能給大小姐，旁的人概不可信。"
柳婉寧咬了咬牙，很快又掛上了柔和的笑。
"原來如此。三弟有心了。姐姐若想驗看，我自然不會阻攔。"
爹爹卻上前一步。
"夠了！一枚來歷不明的玉牌也要拿來大做文章？凌霜，你已被除族五百年，沒有資格在此興風(fēng)作浪。"
他看都沒看我懷中的凌露一眼。
我把玉牌收進(jìn)袖中。
不急。
這枚玉牌里的東西，要在最好的時候拿出來。
**章 問兄長魔蹤何來
爹爹下了逐客令，我沒走。
"凌家的族地，我想來便來。"
爹爹的臉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被除族多年，已經(jīng)不是凌家人。"
"除族？"我冷笑一聲，"我走的時候，誰下的除族令？可有經(jīng)過長老閣合議？可有呈報祖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