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買護膚品、買衣服、換手機，我從沒說過一個不字。"
我沒抬聲。
沒什么起伏。
但一條條往外列，屋子里的空氣跟凝了一層?xùn)|西似的。
"這些，算什么？"
林萌張了張嘴。
停了一兩秒。
但那股勁又沖上來了。
"那是你當(dāng)丈夫該做的！"
"能一樣嗎？"
我點了下頭。
"對。不一樣。"
"丈夫的付出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朋友的恩情要拿全部身家來還。"
"我懂了。"
第三章
我的話還沒落地，林萌手機響了。
屏幕上兩個字：趙洋。
她看了我一眼，接起來。
按了免提。
"萌萌……"趙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鼻音，悶悶的。"我不該這么晚打擾你。但我實在睡不著。"
林萌立刻換了副面孔。
"你說，怎么了？"
"總部那邊通知我了，簽約窗口只剩五天。"
趙洋的聲音發(fā)澀。
"過了這五天，這個名額就給別人了。"
"我跑了三個月，考察了七個城市……好不容易爭取到的。"
"萌萌，我就你一個能說話的人了。"
他停了一下。
"我爸媽走得早，親戚那邊你也知道，沒一個搭理我的。"
"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要是這次再搞砸……我真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他沒說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有一聲很輕的吸鼻子的動靜。
林萌的鼻子跟著紅了。
"趙洋，你別急。我正在跟顧辰商量。"
她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看，你聽到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
腦子里在轉(zhuǎn)一件事。
趙洋剛才說"考察了七個城市"。
上個月他跟林萌打電話，說的是"考察了五個城市"。
兩個星期前林萌提過一次，說趙洋在南方出差，"走了三個城市"。
三個數(shù)字，三個版本。
"趙洋。"我開口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哥，你也在？"
他叫我"哥"。
從我跟林萌結(jié)婚起，他就一口一個哥，叫得親熱。
"嗯。我問你個事。"
"你這個加盟品牌，注冊公司叫什么？我回頭查一下。"
趙洋沉默了一秒。
"哥，這些手續(x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都弄好了……"
"公司名字而已，不費事。你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