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盯著看十秒可能已經(jīng)坐立不安了，但林玄只是安靜地回望著她，呼吸平穩(wěn)，眼神平靜。
“昨天下午一點十五分到一點四十五分之間，你在哪里？”江暮雪終于開口。
林玄想了想：“公司樓下花園，午休。”
“在做什么？”
“曬太陽?！绷中]有說實話，但也不算說謊。他確實曬太陽了，只是順便修煉了一會兒。
江暮雪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她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翻到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林玄。照片是從高處往下拍的，角度大概在二十層左右，畫面里是一個男人盤腿坐在花園的長椅上，閉著眼睛，姿態(tài)安詳。
那個人是林玄。
“這是監(jiān)控截圖?！苯貉┱f，“昨天下午一點三十五分，公司的安保系統(tǒng)自動觸發(fā)了一次異常警報。原因是——這張照片里的人，被系統(tǒng)標記為‘能量異?！??！?br>林玄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情沒有變化：“公司的安保系統(tǒng)還能檢測能量？”
“不是檢測能量。”江暮雪放下手機，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是檢測紅外熱成像。安保系統(tǒng)的AI會自動分析所有人的熱成像數(shù)據(jù)，用來判斷有沒有人攜帶發(fā)熱物體——比如電子設備或者武器。但昨天，系統(tǒng)在分析你的熱成像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它無法識別的東西?！?br>她又翻出一張照片，這次是一張熱成像圖。圖上的人體輪廓是藍色和綠色的，代表正常體溫，但在丹田的位置，有一個異常明亮的紅點，溫度明顯高于周圍組織。
“你的丹田位置，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七度。”江暮雪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很平靜，但林玄注意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這個現(xiàn)象持續(xù)了整整三十分鐘，然后逐漸消失。安保主管把這張圖發(fā)給我，因為他覺得可能是設備故障，但我告訴他們設備沒有故障?！?br>她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可以被稱為“情緒”的東西——不是好奇，不是懷疑，而是一種林玄無法形容的、近乎灼熱的光。
“你知道這是什么，對嗎？”江暮雪的聲音很輕。
林玄沉默了幾秒。他在考慮要不要說實話，但手札上寫著“靈修者不可妄語”，而且他有一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