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點手段？”
他按了一下墻壁上的暗格，墻壁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通往樓下的密道。沈遠航站在密道入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勝利者的輕蔑。
“就算遺囑是真的，你也拿不回去。我已經(jīng)把所有資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境外了，你找不到。”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往密道里走，林逸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拽住沈遠航的褲腳：“沈總，您說過要帶我的，您答應過我的！”
沈遠航一腳把他踢開，表情冷漠得像是踢開一只流浪狗。
就在他即將消失在密道里的那一刻，我從懷里摸出一枚芯片，舉到燈光下。
“爸，你真以為我母親當年只留了這一手？”
沈遠航的腳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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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局的清算
那枚芯片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很小，只有指甲蓋大小。
沈遠航轉(zhuǎn)過身，臉上的從容終于出現(xiàn)了裂痕。他死死盯著我手里的芯片，像一頭嗅到危險的野獸。
“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而是走向那臺投影儀。程淵在來之前把設備都調(diào)試好了，我只需要把芯片***。投影幕布亮了，一行行銀行的轉(zhuǎn)賬記錄開始滾動，每一條都清清楚楚地標注了時間、金額、收款賬號。
那是沈遠航挪用公司資金的全部證據(jù)。
不只是最近的。是十年的。
從我媽還在世的時候，他就開始一點一點把沈氏的錢往外轉(zhuǎn)。海外賬戶、空殼公司、虛假合同，所有的操作都完美地隱藏在我媽不知道的地方。
可我媽不知道，不代表她沒有留下證據(jù)。
我看著投影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眼眶忽然有點發(fā)酸。那是我媽臨終前最后一刻交給我的芯片，她拉著我的手，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硯秋，這東西你收好，只有到了生死存亡關頭才能打開。媽媽給你留了一手，如果**做了什么對不起沈家的事，就用這個護住自己?！?br>我當時以為是女人之間的秘密，是一些私房錢或者珠寶。我媽說她信不過任何人，包括我爸，她說豪門里沒有真正的好人，只有贏家和輸家。
她是對的。
“**當年讓我簽過一份股權讓渡協(xié)議?！鄙蜻h航的聲音忽然變得嘶啞，他看著投影幕上那些他親手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