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進行到一半，柯凡借口抽煙來到走廊。

他并不吸煙，只是需要一點空間。

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個雨天，季雨晴遞給他的那把傘；那次月考，他偷偷放在她抽屜里的復習筆記；還有畢業(yè)前夕，他撕碎的那封情書。

"躲在這里干什么？

"季雨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手里拿著兩杯香檳，遞給他一杯。

"我記得你不抽煙。

""記得這么清楚？

"柯凡接過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一陣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季雨晴靠在窗邊，雨水在玻璃上形成蜿蜒的痕跡，映照著她的側臉。

"其實我一直有關注你。

你的那篇關于蝴蝶效應在氣象預測中的應用的論文，我還特意找來讀了。

"柯凡驚訝地看著她："你能看懂？

""勉強吧。

"她笑了，"我大學輔修過氣象學，后來才轉行做記者。

你的理論很有意思——巴西雨林一只蝴蝶扇動翅膀，可能引發(fā)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

""那只是比喻。

"柯凡不自覺進入了講解模式，"本質上是指初始條件的微小變化可能導致系統(tǒng)行為的巨大差異。

在混沌系統(tǒng)中——""就像我們的生活。

"季雨晴突然打斷他，表情變得嚴肅，"十年前的一個小小決定，可能改變整個未來。

"柯凡正想回應，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的緊急通知——那個熱帶低壓的增強速度超出預期，已經達到臺風級別。

"工作？

"季雨晴問。

柯凡點點頭："有個風暴正在形成，我得回去一趟。

""我送你吧，反正我也要回市區(qū)。

"季雨晴說，"正好...我有些事想請教你。

"回程的車上，雨勢越來越大。

季雨晴專注地駕駛著，雨水在擋風玻璃上被雨刷不斷掃開又聚集。

"你想請教什么？

"柯凡問道。

季雨晴猶豫了一下："過去半年，我一直在調查一系列離奇死亡事件。

表面上看都是意外，但有些細節(jié)讓我覺得不對勁。

""比如？

""上個月，一個叫**的建筑商在***泳池溺亡。

警方結論是酒后意外，但他妻子堅稱他幾乎從不喝酒。

更奇怪的是，我在整理資料時發(fā)現(xiàn)，**是我們高中同學王志遠的哥哥。

"柯凡皺眉："這能說明什么？

""兩周前，王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