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半年助理生涯，我早該習慣了。
可有些疼，習慣不了。
2
到林薇薇公寓樓下時，她賴在車上不肯走。
“阿聿，我頭好暈，你送我上去好不好？”她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哭腔。
沈聿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十分。
“溫秘書，”他說，“你送林***去。”
我一怔。
林薇薇也愣了，隨即笑起來：“好啊，那就麻煩溫秘書了?！?br>我送她到電梯口，她忽然站直身體，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
“溫眠，”她轉過身，妝容精致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當助理的滋味怎么樣？”
“林小姐如果不需要我送，我就先走了?！?br>“急什么？”她攔住我，上下打量，“說真的，我挺佩服你的。**帶著新歡招搖過市，你還能面不改色地伺候，這份定力，難怪阿聿留你在身邊這么久?！?br>我看著她：“林小姐想說什么？”
“我想說，”她湊近一步，身上香水味刺鼻，“擺正自己的位置。助理就是助理，別肖想不該想的。等這一年期滿，拿著錢滾得遠遠的，別再來打擾我和阿聿?！?br>“一年？”我笑了，“林小姐消息不太靈通。我和沈總的合同是，我當他一年私人助理，他幫我還清八千萬債務。今天，”我看了眼手機，“是第182天，還剩183天?！?br>她的臉色變了變。
“不過林小姐放心，”我按下電梯鍵，“等合同到期，不用你趕，我自己會走。臟了的東西，我從來不撿第二次?！?br>電梯門開，我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她壓抑的怒罵：“溫眠，你得意什么！不過是個破產戶的女兒——”
電梯門合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回到車上，沈聿還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
“送到了？”
“嗯?！?br>“她說什么了？”
“沒什么?！蔽蚁瞪习踩珟?，“沈總，回公司還是？”
沈聿睜開眼，從后視鏡里看著我：“溫眠，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問什么？”我啟動車子，“問林小姐什么時候回來的？問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還是問……”我頓了頓，“問當年我們離婚，是不是因為她？”
車內陷入死寂。
良久，沈聿開口，聲音很沉：“我跟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樣?！?br>“我想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