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制造了我的痛苦，另一手把我推進棺材。
這輩子，她做夢去吧。
《》
三天后，柳月娥又端了一碗藥進來。
"**，我媽說了，得連喝一周效果才穩(wěn)。"
我放下手機。
"不喝了。"
"**？"
"太苦了，喝一次就夠了。"
她捧著碗站在原地，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心里卻翻了鍋。
怎么突然不喝了？前天不是喝了一碗嗎？不行，藥力不夠達不到效果。得想辦法再讓她喝至少三天。
"**，良藥苦口嘛。我給你加了雙倍的紅棗，比上次甜不少……"
"說了不喝就不喝。端走。"
她還想說什么，我已經(jīng)重新拿起手機，不再看她。
她只好捧著碗退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那些翻滾的心思也跟著模糊了。
這個**，怎么突然轉(zhuǎn)了性子。是不是有人在她耳邊嚼了舌根？不可能，她哪有什么朋友。一定是犯懶，過兩天再找機會。
我松了口氣。
但僅僅讓她端不上來這碗藥，遠遠不夠。
她管著全家的一日三餐。
也就是說，我每天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一杯水，都經(jīng)過了她的手。
那碗藥只是最后一步，前面六年鋪的那層毒，才是真正的根。
我必須斷了她做飯的路子。
晚飯時間。
柳月娥做了一桌菜。
陸承衍拉開椅子坐下，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
"今天的排骨入味，不錯。"
柳月娥殷勤地又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放進嘴里的一瞬間，她的心聲立刻涌了過來。
這盤菜里加了兩片黃芩和少量川楝子。夠她繼續(xù)懷不上半年。
我差點直接吐出來。
但忍住了。不能露出破綻。
我慢慢嚼著，趁陸承衍低頭的間隙，用紙巾把最后一點殘渣吐掉。
一整頓飯我?guī)缀跏裁炊紱]吃進去。
飯后我以散步的名義出了門，在小區(qū)的長凳上坐到天黑。
手機搜索：黃芩，川楝子。
長期小劑量攝入確實會影響內(nèi)分泌。
六年。
我吃了六年她做的飯。
當天晚上，我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
第二天一早，我告訴陸承衍："最近想換個口味，我自己下廚。"
他有些意外。"你不是不擅長做飯嗎？"
"學唄。"
他沒多想，出門上班去了。
柳月娥在門口聽見了這話，臉上還掛著笑，心里卻炸了。
自己做飯？那我還怎么下藥？不行，得想別的法子。從水里做？她最近連水杯都隨身帶著，不好動手腳。得找機會。
從這天開始，我自己做飯，自己燒水，水杯隨身帶。
她試過好幾次把煲好的湯端到我面前。"**，剛出鍋的銀耳羹，敗敗火。"
"不用了。"
"這是**你愛喝的桂圓紅棗茶——"
"我說了不用。"
她訕訕地端走。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四天后。
趁她出門買菜，我翻了廚房最里面的調(diào)料柜。
在一個不起眼的鐵盒子里面，找到了兩個小藥瓶。
瓶子上沒有標簽，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我打開蓋子聞了一下。
那股味道很淡，但和菜里那種若有若無的苦味，一模一樣。
我拍了照，記下了位置，把鐵盒放回原處。
證據(jù)有了開頭。但還不夠。
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成分，必須要正規(guī)檢測才能定性。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年糕。
四天前喝了那碗藥的年糕，這兩天的精神好像差了一點。
原來到點就跳上窗臺曬太陽，現(xiàn)在總是趴在沙發(fā)角落不愛動。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
暫時沒有什么異常。
但上輩子，我也是一開始毫無異樣。
我得盯緊。
《》
公婆從外地療養(yǎng)回來，是五天后的事。
但他們還沒到家，柳月娥就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安排。
我從她每天翻涌的心思里拼出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會先打電話給婆婆，"關(guān)心"婆婆的身體，順便提一嘴我六年沒懷孕的事。再由婆婆出面施壓。到時候全家人盯著我喝不喝那碗藥，我一個人扛不住所有人的分量。
她在廚房洗菜的時候想的。
不光是偏方的事。她還在盤算另一件。
周六**要去閨蜜聚會。得提前跟曼寧姐知會一聲，讓她在外頭給這蠢女人添點堵。雙線開工，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曼寧。
周曼寧？
陸承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