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哭了。不是嚎啕，眼淚自己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赡苷驗椴恢?，才更難受。
刑天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來，這次語氣軟了一些：
“我說過了，會忘的?！?br>“你不早說？！”林深吼了出來。
“我早說了。是你沒當真?！?br>無法停止
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干。
“怎么才能讓你停下來？”
“停不了。除非——我主動回去?！?br>“可我等了太久，不想回去了?！?br>---
**章：考古學家
陌生來客
陸辭是第二天找上門來的。
他穿一件灰夾克，背一個快磨破皮的帆布包。
林深注意到他的眼神。那不是學生該有的，是那種見過不少怪事、并且不太想再見到的人才有。
“林深？我叫陸辭，北大考古的?！彼土?*作證。
“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照片證據
林深沒吭聲。
陸辭從包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倒出一沓照片。
北京、南京、成都、蘭州——不同城市的古籍，同一晚出現了同一種異常：文字自行改變，全都指向一個坐標。
那個坐標就是林深的工作臺。
《山海經》是封印手冊
“《山海經》不是神話集，”陸辭壓低聲音，“它是封印手冊?！?br>“那些異獸、神明，不是消失了，是被‘寫’進去的?！?br>“而你——你可能打開了一道封印?！?br>“刑天?！绷稚钫f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陸辭的臉明顯變了。
“他還活著？”
“就貼在我身上?！?br>刑天的本質
陸辭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聲音發(fā)緊：
“你知道‘刑天’不是一個人嗎？它是一種概念——不屈之志的具象?！?br>“黃帝殺不了他，只能把他封在人類的記憶里?！?br>“幾千年來，他換過好幾任宿主。沒有一個撐下來的。”
刑天發(fā)怒
林深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
她胸前那雙霧狀的眼睛猛地撐開了。
刑天的聲音從她體內炸出來，不再是低語，而是壓低的咆哮：
“你說夠沒有？那些宿主是自己垮的，不是我殺的！你以為我想這樣？”
陸辭下意識退了一步。
林深喊了一聲“別”，也不知道是對刑天喊的，還是對陸辭喊的。
暫停
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