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這么大，怎么不去比賽？”
他氣得臉發(fā)紅。
可時間不等人。
前臺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
“距離《聲臨盛夏》年度總決賽正式開始，還有三分鐘。”
廣播傳進**。
每個人耳返里都有輕微電流聲。
趙明川俯身。
“許初，***手術(shù)費還欠公司二十萬?！?br>我的手指停住。
他笑了。
“你以為江硯能幫你？他自己合約在平臺手里。他敢公開替你說一句話，三年代言全掉?！?br>季白在旁邊輕聲說：
“初哥，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歡一個人，也別拖他下水?！?br>這句話終于扎到我。
三年前，我第一次見江硯。
不是在錄音棚。
在醫(yī)院樓梯間。
我媽剛做完第一次手術(shù)。
我躲在樓道里背臺詞。
那天我要去試一個廣播劇小角色。
只有三句。
一個死在雪夜里的少年。
我念到第三遍，樓梯間門開了。
江硯站在門口。
帽檐壓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張臉。
他聽完，問我：
“你剛才最后一個氣口，為什么停在‘等’字后面？”
我以為他找茬。
“快死了，喘不上來?！?br>他看著我。
“挺好。”
后來我才知道，那部劇的主役是他。
他推薦我進棚。
我拿到了那個只有三句的小角色。
播出后，彈幕里有一條被頂上熱評。
這個少年死前那口氣，好像真的在等人。
江硯截圖發(fā)給我。
他說：
你不是沒天賦。只是沒人給你開麥。
從那天起，他給我開了很多麥。
教我找共鳴。
教我把哭腔收回喉嚨。
教我不要把痛喊出來，要讓聽的人替我痛。
我們在凌晨四點的錄音棚吃冷掉的飯團。
在醫(yī)院走廊分一杯熱豆?jié){。
在出租屋陽臺對著噪聲儀練低聲對白。
他從來沒說過讓我依附他。
他說：
“許初，你要站到燈下?！?br>現(xiàn)在趙明川拿著照片告訴我。
別拖他下水。
我把筆放下。
“不簽?！?br>趙明川臉色徹底黑了。
他抬手就要抓我領(lǐng)口。
休息室門開了。
江硯走出來。
**瞬間靜了一半。
他今天穿黑色長風(fēng)衣，里面是舞臺服。
耳返線從后頸繞下去。
那張常年沒什么表情的臉，冷得像剛從雪里撈出來。
他看著趙明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