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丸子頭，笑起來格外可愛。此刻她抱著一疊病歷，看到我的時(shí)候也愣了愣。
“清顏？你怎么在這？你不是今天請假嗎？”
她的眼睛看向我手里的保溫杯，然后又移開，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我出來買點(diǎn)東西。”我本能地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你呢？今天不用上班？”
“我剛下夜班，準(zhǔn)備買杯咖啡提神。對了，林宇說你最近不太舒服，怎么了？”
她拉著我坐下，給我點(diǎn)了杯熱拿鐵。我看著那杯咖啡，又想起快遞員的話，沒有喝。
“沈棠，我問你件事?！?br>“你說?！?br>“林宇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么特殊的藥？”
沈棠端著咖啡杯的手停頓了一秒。就一秒，很短。但我注意到了。
“他研究的藥可多了，具體指什么？”
“鎮(zhèn)靜劑。或者會讓人的記憶出現(xiàn)問題的藥?！?br>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抬頭看我，眼眶微紅。
“清顏，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的心懸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
“林宇他……最近狀態(tài)不太對。有幾次查房的時(shí)候，我聽到他在自言自語，叫你的名字，語氣特別……偏執(zhí)。還有一次，我在他的辦公桌上看到一份病歷，病人是你。但你沒住過院?！?br>“病歷上寫什么？”
沈棠咬著下唇，從包里翻出一個(gè)筆記本。那不是病歷，是本普通的軟皮本，封面上貼著便利貼，寫著“日記”。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手在發(fā)抖。
“你自己看吧。這是我……我偷出來的。我不該給你看，但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br>我翻開日記本。紙張泛黃，筆跡是沈棠的。但里面的內(nèi)容，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第一頁:第一天。顧清顏的早晨。7:30起床，喝蜂蜜水，8:00出門，晚上7:00回家，10:30睡覺。
第二頁:第二天。顧清顏的早晨。7:25起床，喝牛奶，8:05出門，晚上6:45回家，10:15睡覺。
第三頁，**頁，第五頁……每一天都精確到分鐘，記錄著我所有的行動(dòng)軌跡。而日記的最后，寫著這樣一段話:
“對不起，清顏。我真的不想這樣?？墒俏覑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