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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jié)送錯金鐲給親媽后,兒子悔瘋了
我站在鏡頭正前方。
“知夏,投屏第一份文件?!?br>
沈知夏雙手敲擊鍵盤。
導(dǎo)播臺大屏幕跳出一張泛黃的紙張,右下角鮮紅的公章被放大。
我敲了敲桌面。
“大家看清楚了,根本沒有所謂的不知情農(nóng)村婦女?!?br>
“判決書****寫著,牛金花明知孩子是被**的,依然完成了交易?!?br>
瘋狂滾動的彈幕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滯。
連麥畫面里,牛金花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嚎卡在嗓子眼。
宋聞幾步竄過來拽我的胳膊。
“媽!你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揚,趕緊把屏幕關(guān)了!”
我揚起手一把拂開他。
“是你先把家丑搬到臺面上來的,現(xiàn)在嫌丟人了?”
我偏過頭。
“知夏,放第二份?!?br>
大屏幕閃爍,彈出一張村委會證明。
音響里傳出一段粗糲刺耳的錄音。
“當年全國搞打拐采血摸排,牛金花連夜把孩子藏到鄰縣親戚家的地窖里。”
“如果當年要是采血成功,這孩子至少能早回家十五年?!?br>
宋聞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連麥畫面里的牛金花急得拍大腿。
“我那是怕孩子被壞人搶走!我當**護著孩子有什么錯!”
沈知夏鼠標一點。
第三段錄音蓋過了牛金花的狡辯。
“你個小王八羔子要是敢跑,我就拿根繩子吊死在大門口,讓你一輩子不得安生!”
錄音里是中年女人的破口大罵,夾雜著棍棒抽打在人身上的悶響。
右上角在線人數(shù)突破二十萬。
屏幕被密密麻麻的彈幕完全覆蓋。
“故意藏匿孩子?這算哪門子養(yǎng)母?這**是綁架犯!”
“看得老子火大,買家必須死絕!”
“親生母親找了二十年,被買家藏了十五年,這兒子還幫買家說話,眼瞎了嗎?”
我拉開包,拽出一個沉甸甸的文件袋。
文件袋打開,成百上千張火車票和住宿票據(jù)傾倒在桌子上。
我隨手抓起一把票據(jù),砸在桌面。
“我跑了二十六個省,睡過五十多個火車站?!?br>
“花費了三百多萬的尋親資金?!?br>
“我不是為了感動自己,我是為了把我的孩子帶回家!”
滿桌的票據(jù)滑落。
宋聞臉色鐵青,轉(zhuǎn)身沖向角落,伸手去拉電源總閘。
沈知夏一個箭步跨出,揪住他的西裝領(lǐng)口用力往后一推。
“別動!這設(shè)備三百萬,你賠得起嗎?”
連麥屏幕里,牛金花見裝可憐沒用,索性對著鏡頭撒潑。
“葉清你個毒婦!你再有錢也買不回那二十年!”
“小聞開口叫的第一聲媽是我!”
我轉(zhuǎn)身走到宋聞面前。
“宋聞,證據(jù)全在這擺著?!?br>
“你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認她嗎?”
宋聞梗著脖子。
“無論如何,這些文件抹殺不了她養(yǎng)我的事實。”
心底連最后一點悶痛都散得干干凈凈。
我轉(zhuǎn)身面向主攝像機。
“從今天起,我正式撤銷原本要以宋聞名義成立的宋聞尋親基金?!?br>
“基金更名為歸途母親基金?!?br>
“所有資金,專門用于援助被買家阻撓認親、**控制的受害家庭!”
彈幕被密密麻麻的支持聲淹沒。
宋聞猛地抬頭。
“那是我掛名的基金,你憑什么撤!”
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憑錢是我的。”
“臉,是你自己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