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那枚玉佩是我**遺物，不能動。"
柳如煙歪了歪頭。
"什么玉佩？我沒留意，大概和別的雜物一起收走了吧?；仡^我讓人找找。"
她說得漫不經(jīng)心。
我認識她八年，這種語氣只有一個意思。
她故意的。
"那枚玉佩對我很重要，你把它還給我。"
柳如煙看了裴衍舟一眼，眼眶立刻紅了。
"姐姐怎么這樣兇？我不過是好心幫你收拾院子，你要是不放心，我讓人現(xiàn)在就去找……"
裴衍舟蹙眉看向我。
"一枚破玉佩有什么要緊的，如煙幫你收拾你還不領(lǐng)情。"
"那不是破玉佩。"
"行了。"裴衍舟不耐煩了，"如煙說了會找，你急什么。今天叫你來是交代另外一件事。"
他看了柳如煙一眼，柳如煙適時地低頭拭淚。
"三日后宮中設(shè)宴，你和如煙一起出席。到了宴上，如煙坐上座，你坐下首。"
我看著他。
"上座是太子妃的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才配坐那個位子。"

宮宴設(shè)在長春殿。
我穿著青荷找來的舊衣裳到場，柳如煙已經(jīng)端坐在上首，滿頭珠翠，光彩照人。
眾人看見我，有的別過臉，有的竊竊私語。
趙嫣然端著酒杯過來，故意高聲。
"哎呀，還以為太子妃不來了呢。這身打扮，站在如煙姐姐身邊，倒像個端盤子的。"
周圍笑聲一片。
我在下首坐下，垂著眼，不看任何人。
宴過一半，我起身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待著。
經(jīng)過一間偏廳時，里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
是裴衍舟和幾位皇子在飲酒。
二皇子裴衍昭開口了。
"大哥，錦瑤嫂嫂也太可憐了，她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裴衍舟哼了一聲。
"明媒正娶？是母后逼我娶的。她一個茶商的庶女，八輩子也攀不上這個位子。當(dāng)年不是她救了我，我連她的名字都不想知道。"
二皇子沉默了片刻。
"嫂嫂畢竟救過你的命。"
"所以我才留著她不是嗎？"裴衍舟笑了笑，"她要是識趣，安安靜靜給如煙當(dāng)個擋箭牌，我還能養(yǎng)她一輩子。可她偏不消停，又要孩子又要名分，**不足。"
"大哥此話太過了……"
"有什么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