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賀家院門時，聽見趙桂芬喊。
「去大隊部！」
「今天就讓全村看看，嬌小姐偷糧票該怎么罰！」
3
大隊部擠滿了人。
趙桂芬把糧票拍在桌上。
「隊長，你看！」
「這就是從姜眠枕頭下翻出來的。」
大隊長周國梁抽著旱煙。
「姜眠，你認不認？」
我站在屋中間。
手背**，膝蓋也疼。
「不認。」
姜衛(wèi)國一腳踢過來。
我往旁邊讓了半步。
他踢空，差點摔倒。
人群笑了一聲。
姜衛(wèi)國惱了。
「還敢躲？」
周國梁敲桌。
「都安靜！」
姜梨站出來。
「隊長，我不想追究姐姐。」
「只要她把糧票還給娘，再給大家認個錯?！?br>好大方。
我問：「糧票編號你記得嗎？」
姜梨愣住。
「什么編號？」
我拿起糧票。
「每張糧票都有批號?！?br>「你說這是家里的，報得出來？」
趙桂芬搶話。
「誰家記這個！」
我說：「我記得?！?br>屋里又靜了點。
我把糧票攤開。
「這幾張是縣供銷社上月發(fā)給紡織廠的票。」
「姜家沒人進紡織廠。」
「姜梨前天去過縣城?！?br>姜梨臉白了一下。
「姐姐，你胡說?！?br>我看向周國梁。
「隊長，查供銷社存根?！?br>趙桂芬沖過來要搶票。
「你少扯！」
賀厲行從門口進來。
軍靴踩過門檻。
旁邊人自覺讓路。
我沒看他。
心聲已經先來了。
「媳婦疼不疼？」
「手怎么紅成這樣？」
「誰碰她了？」
周國梁趕緊起身。
「賀營長，你怎么來了？」
賀厲行說：「聽說有人誣陷軍屬?！?br>我抬頭。
「誰是軍屬？」
賀厲行卡了一下。
心聲立刻慫。
「我媳婦?！?br>「未來的。」
「如果她還肯要我。」
嘴上卻說：「婚事未正式**?！?br>趙桂芬拍大腿。
「剛才你自己說不要她！」
賀厲行拿出介紹信。
「我說的是需要慎重?！?br>我看著他。
這人學壞了。
周國梁看向我。
「姜眠，既然賀家還沒退，你這事更要查清?！?br>姜梨急忙說：「隊長，別為了我鬧大?！?br>「姐姐名聲已經不好了?！?br>趙桂芬接話。
「是啊，她身子本來就不干凈，再背個偷東西，以后怎么嫁？」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