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找半天"，周敘說"抽了根煙"，我說"補了個妝"。
沒人懷疑。或者，沒人愿意懷疑。
回座后蘇雯已經醒了，靠在周敘肩上撒嬌。我低頭吃菜，味同嚼蠟。陳默忽然說："曉雅，你口紅花了。"
我僵住。他遞來紙巾，笑容溫和："左邊，擦一下。"
我接過紙巾，手指發(fā)抖。周敘在對面，給蘇雯倒茶，目不斜視。
但那晚散場后，陳默發(fā)來消息："以后別見了。"
我看著屏幕，慢慢打字："好。"
然后**對話框。不是刪他，是刪我自己——從那段關系里，徹底刪除。

但**是戒不掉的。
聚餐后兩周，我們沒見面。我強迫自己回歸"正常"——加班、健身、周末逛超市。但深夜醒來，床單是濕的，夢里全是隔間里的黑暗、他手臂的血痕、門外陳默的聲音。
第三周，我給他發(fā)消息："今晚？"
他回："她回家?guī)滋臁?
我去了他的公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像是要把兩周的空白一次性補償回來。事后他抽煙，我趴在他胸口，忽然說："周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
"沒有。"他打斷我，聲音平靜，"別想。"
我閉上嘴。我們之間的關系，建立在一個共識上：不追問，不承諾，不未來。我打破規(guī)則，他懲罰我——那晚他做得更狠，不讓我閉眼，強迫我看著他說"我們只是刺激"。
我說出來了。眼淚流下來，不知道是疼還是別的。
但規(guī)則就是用來打破的?；蛘哒f，規(guī)則的存在，就是為了被打破時更刺激。
這樣過了一個月后。
蘇雯發(fā)現(xiàn)了。不是當場抓包，是一根長發(fā)——我的發(fā)色，栗棕，及腰。她追問，周敘承認了**，但沒說是誰。
那天，我剛從公司會議室出來，接到了陳默的電話，他說蘇雯打電話問他那個女人是誰，他沒說，以不在一個城市而不知情為借口搪塞過去了。
陳默說“曉雅，你放手吧，周敘不會給你未來的，你們是沒有結果的”
我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對不起，陳默。”
他說“你沒對不起我，我們那些都過去了，你只是對不起自己”
掛斷電話后，我沉默了很久，回家后想了很多很多。我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