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走。
腦子里那個正在打補丁的系統(tǒng)，突然又跳出來了。聲音帶著一絲找回場子的急切。
"叮。緊急支線任務(wù)發(fā)布。"
"檢測到全家氛圍降至冰點。請宿主立刻采取行動，讓每位家人感受到甜蜜的親情溫馨。限時三十分鐘。"
甜蜜？
我停下腳步，目光轉(zhuǎn)向餐廳方向。
"統(tǒng)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第三章
找甜的東西之前，我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門被推開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先進了客廳，然后才是人。
高跟鞋，蛇皮紋手袋，脖子上一條鉆石鏈子在燈光下晃得人頭疼。
"嫂子！出什么事了？我在車上就聽見你語氣不對——"
來的是個保養(yǎng)極好的中年女人。身后拖著一個跟盈盈年紀差不多的姑娘，穿限量款的裙子，挎著個小包，進門的樣子像在巡視自家別墅。
"敏姐！你來得正好！"方碧華一看見她就跟見了救兵似的。"你看看你這個侄**的好事！"
陸敏。
陸正邦的親妹妹。
原主記憶里關(guān)于她只留了一條信息：比方碧華難纏十倍。
陸敏掃了我一眼。那目光從上到下，像在過安檢，每一件東西的價格都被標注得清清楚楚。
最后她嗤笑一聲。
"這就是那個鄉(xiāng)下來的？"
她身后的姑娘——她女兒陸瑤——走到陸盈盈身邊，挽住她胳膊。
"盈盈姐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盈盈搖頭，聲音虛弱得像能被風吹走。"姐姐只是不太會表達……"
"什么不會表達！"方碧華一把把那沓越南盾推到陸敏面前。"你看看！"
陸敏拿起來瞄了一眼，然后做了件讓我意外的事。
她笑了。
沒有一絲善意的笑。
"一百萬越南盾。三百塊***。"她把錢扔回去。"有意思。"
她轉(zhuǎn)身對著我，語氣像在訓(xùn)一條不懂規(guī)矩的寵物。
"丫頭，你以為耍點小聰明就能在這個家站住腳？"
"陸家不缺一個會鉆空子的窮丫頭。"
"缺的，是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女兒。"
她每說一句，方碧華就在旁邊點一下頭，像在給判決書蓋章。
我靠在樓梯扶手上。
沒說話。
系統(tǒng)這時候冒出來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補丁沒打完。
"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