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扔掉老公初戀的胎盤后,他親手送我入獄
我拖著笨重的身子,終于到了街區(qū)打了輛車到了商場,換上了一套相對得體的衣服。
「白雪怎么還不來?。抗皇亲^牢的沒點教養(yǎng),這種小事都能遲到?!?br>
剛到門口,便聽見婆婆不耐煩的催促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強忍著腿上的痛感保持得體。
顧言之手捧著一束花朝我走來,「老婆,剛才你受委屈了,婉兒的女兒念念還小,我是怕孩子被嚇到所以才......」
他的語氣溫柔,將鮮紅的玫瑰遞到我的身前。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喉嚨突然發(fā)緊,捂住嘴壓抑住了將要爆發(fā)的噴嚏。
顧言之怕是早就忘了,我對花粉過敏。
喜歡鮮花的一直都是謝云婉。
我冷言道了聲謝,把鮮花放在一旁,瞥見了上面沒有來得及丟掉的卡片,
寫著‘婉兒生理期要開心哦’。
我苦笑一聲,只覺得倍加諷刺。
顧言之宣布宴會開始后,不知怎的,現(xiàn)場的賓客目光齊聚,紛紛看向我。
「這不是顧言之那個進監(jiān)獄的老婆嗎?聽說是把顧家兒子一個重要的東西弄丟了,這才進的監(jiān)獄,真不知道顧家這樣的富貴家庭,是什么東西買不回來的,至于把顧家的兒媳送進監(jiān)獄,那可能是那**惹了大禍了。」
「是嗎?這才是顧家的兒媳嗎?你不說我以為是旁邊氣質(zhì)更好的女人才是呢,這人那么寒酸還透露出苦相,后背還有些看不見的臟污,這是在里面幾年從來不洗澡嗎哈哈哈。」
眾人看我的目光,皆是鄙夷和恥笑。
取笑我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一個人為我打抱不平,「要我說這顧總也太狠心了,什么東西丟了至于把自己老婆送進監(jiān)獄的,一看她就吃了很多苦的?!?br>
「那是她活該!那可是婉兒為我生下的第一個孩子留下的,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自然是不能被弄丟的?!?br>
顧言之聽到有人為我辯駁,眼神恢復(fù)了白日里的狠厲。
這一吼,給足了柳云婉安全感。
我本以為,自己在監(jiān)獄這幾年,顧家會為了名聲對外稱我出國深造了,
無論是什么,至少體面些。
但沒想到,我的恥辱經(jīng)歷都被顧言之公之于眾了,才造就了今天這個局面。
那這場所謂的為我準備的晚宴,哪里是為我接風洗塵???
不過是把我當笑柄供他們?nèi)妨T了。
「到這來,還嫌不夠丟人嗎?我們顧家是少你穿了?今天怎么還是穿的這么寒酸,你作為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已經(jīng)夠給我們家丟人了,還要在其他事情上不省心嗎?」
婆婆注意到角落里的我,示意我過去給她倒酒。
這些年,婆婆對我一直無所出的事頗有怨念,對我的態(tài)度從未好過。
我已經(jīng)習慣了。
婆婆端起酒杯,眼神嫌惡地上下打量著我。
許久沒經(jīng)歷這樣的場合,我的手不自覺顫抖,婆婆手中的酒杯也突然移了位置,紅酒撒了婆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