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起來,裴慎之的名聲就全完了。"
我接過她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更何況,孩子以后記在我名下。等哪天裴慎之不好使了,繼承人還是我說了算。"
"放在眼皮底下看著,總比放在外面野著好。"
**章
孩子認在我名下的事辦得很順利。
裴慎之按我教的說辭,在一次家族聚餐上提了出來。
說夫妻倆一直在治療,終于有了好消息。孩子因為早產(chǎn)體弱,一直在月子中心調(diào)理。如今身體好了,該接回來了。
親戚們寒暄幾句,沒多問。
為了圓這個說法,我讓我爸掛了個名。說孩子出生后一直在沈家老宅由我父母幫忙看顧。
裴慎之感動壞了。
一高興,就給我爸在集團旗下安了個閑職,月薪豐厚。又給我媽換了輛新車,還把沈家的老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
可錢伯庸不樂意了。
錢伯庸是裴老爺子的老搭檔,集團的副董事長。從公司創(chuàng)立的時候就跟著老爺子打天下,人脈、資源、話語權(quán),樣樣不輸裴慎之。
集團的高**,一大半是他提拔上來的人。開會的時候,裴慎之說一句,底下人先看錢伯庸的臉色,再決定要不要執(zhí)行。
他在高管群里發(fā)了一條消息,只有一句話。
"沈家不過是外姓人,無功受祿。開了這個先例,往后其他人的親戚也要安排嗎?"
話沒直接對裴慎之說,可群里幾十號人都看到了。
我頭天晚上就做好了預(yù)案,教裴慎之怎么回。
第二天的晨會上,裴慎之難得主動開了口。
"錢叔,您說沈家無功。那我問您。"
"我和若寧的孩子出生時早產(chǎn),在沈家住了大半年。沈家上上下下圍著他轉(zhuǎn),這算不算功勞?"
"我裴慎之的兒子,值不值得讓他外公吃一碗安生飯?"
錢伯庸被噎了一下。
雖然孩子的身世在高管當中心照不宣,可裴慎之做得體體面面。錢伯庸要是拆穿,就是當眾撕破臉。
說值,那安排沈家天經(jīng)地義。
說不值,那就是當眾看不起裴家的繼承人。
怎么答都輸。
錢伯庸沉了幾秒。
"既然裴總這么說,我沒有意見。"
當天晚上回到家,裴慎之樂得合不攏嘴。
"若寧!你看到錢伯庸的臉了嗎?我這輩子沒那么痛快過!"
我把孩子遞到他懷里。
小家伙剛滿一歲,被我讓保姆對著裴慎之的照片教了兩個月。逗他的時候,他張開小嘴。
"爸……爸爸!"
裴慎之整個人都傻了。
"他叫我?他叫我爸爸了?"
我笑著點頭。
"血脈這東西,隔得再遠也斷不了。"
裴慎之把孩子舉起來,又抱緊。
"不愧是我裴慎之的兒子!"
他哪知道,這聲"爸爸"是我安排的。
就等今天錦上添花。
第五章
蘇錦瑟,如今叫秦姐。確實有手段。
搬進來不到三個月,裴慎之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從前還到外面找樂子,如今連會所都懶得去了,下了班直奔小院。
有時候半夜兩三點,隔壁還有動靜。
我每天照常去公司。
裴慎之的簽名章一直在我手里。
合同、撥款、****,全是我審,全是我批。
沒人覺得不對。
裴總工作忙,**幫忙管日常事務(wù),在這個圈子里太正常了。
可錢伯庸是人精,他聞到了味道。
他在集團干了二十多年,旗下的中層干部比裴慎之的秘書都多。
有一次,他在投資決策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
"裴**,上個月通過的三個新項目,立項方案是誰寫的?"
我笑了笑。
"當然是裴總審定的。我不過幫忙整理了一下材料。"
"是嗎?"
他把文件夾翻開,手指點在簽字欄上。
"這三份方案的用詞、排版、甚至字體設(shè)置都一模一樣。和裴總以前的風格,差了十萬八千里。"
"倒是和裴**年初做的那份內(nèi)部簡報,如出一轍。"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裴慎之臉上掛不住了。
"錢叔,您什么意思?我老婆幫我做個資料也有問題?"
錢伯庸端起茶杯,不緊不慢。
"沒什么意思。只是提醒裴
精彩片段
《廢物老公養(yǎng)秘書,我窩窩囊囊掏空了百億集團》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壽山的小麗”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若寧裴慎之,詳情概述:世人都笑我是裴家最窩囊的少奶奶。丈夫在外養(yǎng)情人,我?guī)退帐皻埦?。婆婆罵我不中用,我低頭認錯從不還嘴。情人挺著肚子登堂入室,我笑著給她鋪床??膳崾霞瘓F每一筆合同,是我審過才簽的。每一個項目,是我點了頭才上馬的。我從不跟人爭。不過是窩窩囊囊地,把裴家百億身家,挪到了自己手心里。第一章說起來,裴慎之本不該當這個家。裴家三兄弟,他排老三。大哥裴慎行是長子,從小被當接班人養(yǎng)。二哥裴慎遠讀了商學院,二十五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