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急救。"
我邊說邊掏手機。
沈若柔一把拍掉我的手機。
"你是不是瘋了！120得等多久你不知道？"
"朵朵要是死在你家門口，你擔得起嗎！"
我彎腰撿起手機，后退兩步。
"我擔不起，所以我才叫120。"
這時候，臥室門開了。
顧衍穿著居家服走出來。
"怎么回事？"
彈幕又來了。
"來了來了，渣男登場！"
"他口袋里有你家的房產證復印件，準備拿去抵押。"
"他和沈若柔的事至少四年了，朵朵就是他親生的！"
"**媽收留他十年，他轉頭就幫外人算計***！"
我看著顧衍的臉，和從前一樣溫和，一樣可靠。
可彈幕里的每個字都像**在我骨頭上。
顧衍是孤兒，十五歲那年我爸在福利院做義診認識了他，覺得這孩子聰明老實，就帶回家養(yǎng)著。
供他讀書，幫他找工作，我媽把他當親兒子。
我從小跟他一起長大，順理成章結了婚。
我從沒懷疑過他。
沈若柔立刻沖顧衍哭。
"衍哥！朵朵過敏休克了，林念不肯借車，說車送保養(yǎng)了！"
"你幫我勸勸她，求你了！朵朵可是你干女兒！"
顧衍皺了皺眉，轉頭看我。
"念念，鑰匙呢？孩子要緊。"
"車真的在保養(yǎng)。"
"那我騎電動車送她們去？"
沈若柔立馬搖頭。
"電動車太慢了！朵朵等不了！"
我攔住顧衍。
"叫120，五分鐘就到。"
顧衍往前一步。
"宋，不是，念念，先把孩子救了再說別的。"
他差點喊錯我的名字。
我看著他，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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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當眾撕破臉渣男搶鑰匙
門外開始聚人了。
隔壁張阿姨探出腦袋。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沈若柔立刻帶著哭腔喊。
"張阿姨！我女兒過敏快不行了，林念有車不肯借！"
張阿姨一臉不可思議看向我。
"小林，孩子都這樣了，你借一下怎么了？"
對面的劉叔也出來了。
"是啊，鄰里鄰居的，借個車還能怎樣？"
"這要是耽誤了，你心里過得去？"
我站在門口，一句一句聽著。
彈幕在腦子里又滾了一輪。
"沈若柔三天前就開始跟鄰居們哭訴你對她不好了，做的就是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