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著水杯。

「我叫趙薇薇，」她說，「是一名記者。我聽說……我聽說這里能處理一些特殊的問題?！?br>
「特殊的問題？」

趙薇薇沉默了幾秒，然后抬起頭，直視顧影的眼睛。

「我眼前總有影子在飄。」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不是普通的飛蚊癥，我查過很多資料，也看過很多醫(yī)生。他們說我眼睛沒問題，是我自己——他們說我是心理作用?！?br>
她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但我知道那不是心理作用！那些影子是真的，我每天、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它們。它們會移動，會變化，有時候……那些影子會形成畫面。我不想看到的畫面。它們就那樣飄在我的視野里，像放電影一樣。我趕不走，躲不開，只能被迫看著?！?br>
顧影的眼睛微微瞇起。視覺記憶碎片——她之前的推測沒有錯。

「趙小姐，你出現(xiàn)這個癥狀多久了？」

「三個月?！冠w薇薇說，「從我去過一個地方之后?！?br>
「什么地方？」

趙薇薇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影。名片上印著幾個字：「暗室療養(yǎng)院」。下面是一個地址，城市邊緣的一處廢棄建筑群。

「三個月前，我接到線報說這個地方有問題。有人在里面失蹤，有人在里面被消失。我沒有進入內部，只是在外圍轉了轉，透過窗戶看了看里面。然后——」她的眼眶紅了，「然后我的眼睛就出問題了?！?br>
顧影接過名片，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留了片刻。暗室療養(yǎng)院——這個名字她不陌生。三年前師父失蹤時，她曾經追查過這個地點，但當時那里已經**封，她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你看到了什么？」她問。

「地下室?！冠w薇薇說，「很暗的地下室，沒有光。有人躺在那里。不是睡著，是被固定在那里。我看到管子插在他們身上，輸液管，還有……還有人的臉。但我看不清那些臉是死是活。然后畫面就消失了，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覺，因為那些畫面會反復出現(xiàn)?！?br>
顧影站起身，走到窗邊。她的義眼在玻璃上反射出幽藍的光芒。

「趙小姐，你看到的東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重要?！?br>
「什么意思？」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