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拆穿九點一刻的奪命電話,我拍下老公殺人鐵證
我拼了命護住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我沒讓她出門,沒讓她離開我的視線。
可她還是死了。
還是一模一樣的死法。
為什么?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3
我跪在河邊抱著安安,腦子里全是漿糊。
手機在口袋里不停**。
我沒力氣接。
有人在旁邊說話,聲音嗡嗡的,像隔了一層水。
直到一只手從我懷里把安安奪走,我才猛地抬頭。
是婆婆。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趕來的,滿臉淚痕,一邊抱著安安一邊尖聲哭喊。
"安安,我的安安,奶奶就出去半天,你怎么就沒了!"
顧行舟也到了。
他站在我面前,渾身發(fā)抖,眼圈紅得像要滴血。
"瑾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把她留在家里了嗎?"
我張了張嘴。
說什么?
說我把她鎖在家里,門窗都關著,她還是消失了?
誰會信?
顧行舟沒等我回答,轉身蹲下去,抓著安安冰冷的小手。
"安安,你起來,爸爸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你是不是在跟爸爸捉迷藏?不好玩了,出來吧……"
他說到后面,聲音碎了。
然后他猛地站起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不該走的!我應該留下來陪她!"
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這一家人好可憐,小姑娘才這么點大。"
"聽說住這附近的,孩子特別乖,見到人就叫叔叔阿姨。"
"好端端的怎么會跑到河邊去呢?"
一個**拿著平板走過來,沖我揚了揚下巴。
"我們調了河道的監(jiān)控,你自己看看。"
他把平板轉向圍觀的人群,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里,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走到河邊。
那個女人穿著灰色的家居長褲,白色的短袖,馬尾辮,左手腕上綁著一根粉色發(fā)繩。
那是我今天的衣服。
那根發(fā)繩是安安前天非要綁在我手腕上的,說"媽媽戴這個最好看"。
畫面里的"我"走到河堤最低處,兩手握住安安的肩膀,把她推進了水里。
安安在水里掙扎,手腳亂蹬。
"我"摁住她的后背,一直摁著。
水花越來越小。
然后停了。
"我"松開手,站直身體,轉身走了。
畫面里的"我"走路的姿勢、步幅、擺臂的幅度,跟我一模一樣。
四周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我。
4
顧行舟先開了口。
他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
力道極大,我整個人偏了過去,耳朵嗡嗡響。
"林瑾年,你瘋了嗎?"
"那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才五歲!你怎么能……"
他說不下去了,攥著拳頭渾身發(fā)抖。
跟上一世一樣。
同一個角度,同一邊臉,同樣的力道。
連他說的話都幾乎一字不差。
婆婆抱著安安的**,惡狠狠地瞪著我。
"安安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留她在家里,就是為了殺她?"
她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往后仰,捂著胸口。
"我早就該攔著行舟不讓他出門的,我早就該看出來你是個什么貨色!"
旁邊有人扶住了她。
"大姐,你別氣了,小心身體。"
"這種女人,不是人生的吧?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
"我看了剛才的監(jiān)控,太嚇人了,全程面無表情,一點猶豫都沒有。"
"有人在拍視頻嗎?這種人必須曝光出去!"
好幾部手機同時舉了起來。
有人已經在直播了。
彈幕像炸了一樣:
"***!""判她**!""可憐的孩子投錯了胎。""她老公和婆婆真倒霉。"
我站在人群中間,像被架在火上烤。
一口唾沫飛過來,落在我肩膀上。
緊接著是一個空礦泉水瓶,砸在我腳邊。
有人把地上的泥巴團成團朝我丟。
我沒躲。
不是不想躲。
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兩世了。
兩次一模一樣的指控,一模一樣的監(jiān)控,一模一樣的證據(jù)。
上一世我辯解了。
沒有人信。
這一世我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我自己都說不清楚,安安到底是怎么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