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算。你今天在銀行鬧，親戚群里都知道了?！?br>宋聞溪手機震動。
家族群里有人發(fā)了銀行大廳照片。
她站在貴賓室門口，陳桂蘭指著她，臉漲得通紅。
配字是：孫女攔奶奶取錢，疑為爭養(yǎng)老錢。
宋聞溪沒有解釋。
她問陳桂蘭：“說明會在哪兒辦？”
陳桂蘭把臉轉(zhuǎn)向電視。
宋玉萍說：“明天上午，社區(qū)活動中心。媽自己報名的?！?br>“我也去?！?br>“你敢去砸場子，媽今晚就住我這兒。”
陳桂蘭沒有看她。
“聞溪，你先把鑰匙還我。”
宋聞溪怔了一下。
舊鑰匙不在奶奶包里。
剛才她在銀行扶人時，鑰匙繩掛在她袖扣上，被她順手握住。
她攤開手。
陳桂蘭走過來，把鑰匙拿回去。
她的指尖碰到宋聞溪手心，又很快移開。
門在面前合上。
樓道里的燈慢慢暗下去。
宋聞溪站了一會兒，才按亮手機。
顧行舟發(fā)來一條信息。
“我只能提醒：陳阿姨的手機綁定收款別名是在本周一凌晨1點47分完成。那時她不一定清醒操作。”
下一條隔了三分鐘。
“合規(guī)邊界說清楚：我不能把客戶**截圖給您，也不能讓您查賬戶明細。您能做的是讓陳阿姨本人調(diào)取手機操作記錄、通話記錄、App安裝記錄。”
宋聞溪看著那幾項。
她在法律援助站見過太多家屬把證據(jù)辦壞。
有人直接***手機，被說成限制人身自由。
有人把聊天記錄截一半，到了***反而說不清上下文。
有人在群里大罵騙子，逼得對方清空賬號換殼。
她回：“我知道。明天我只做三件事：確認簽到，拿場地備案，記錄公開話術(shù)。”
顧行舟回：“如果陳阿姨主動讓您看手機，再看遠程協(xié)助和收款人別名?！?br>宋聞溪把這句話也記下來。
她不能為了保護奶奶，就踩掉奶奶還能握住的那一點決定權(quán)。
這不是技術(shù)問題。
這是她和奶奶之間最難的一條線。
宋聞溪回：“謝謝。你別再發(fā)客戶信息，容易違規(guī)?！?br>“我知道。明天社區(qū)講座，我以銀行反詐宣傳名義去?！?br>宋聞溪看著這行字，呼出一口氣。
規(guī)則不能替人心擋刀。
但規(guī)則能讓刀慢半拍。
夜里十一點，宋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