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東一家福利院的門口，工作人員讓她登記，簽了一堆文件，把我抱走了。
我信了二十七年。
可那張照片上的嬰兒，穿著護(hù)理院的衣服，手腕上帶著標(biāo)識帶，上面寫著床位號。
這哪是福利院領(lǐng)養(yǎng)的？
我撥了我**電話，響了五聲她才接。
"喂，寧寧？"她聲音啞啞的，大概剛睡著被吵醒。
"媽，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事？"
那邊停了兩秒。
"沒有啊，啥事？"
"我今天又見了方燁城。"
電話那頭一下子安靜了，連呼吸的動靜都沒有了。
"媽，"我聲音有點(diǎn)發(fā)緊，"那個叫寧寧的孩子，是不是就是我？"
沉默。
很長一段沉默。
然后我媽開口了，聲音變了個調(diào)。
"你……你怎么知道的？"
"方燁城給我看了照片。照片上有個嬰兒，他說那是顧婉晴的女兒，是你帶走的。"
"他怎么找到你的？"我媽語氣又急又慌，"你不是換了城市了嗎？他怎么能找到你？"
"他是我公司的董事長，在人事檔案里看到我的照片，發(fā)現(xiàn)我跟你年輕時候長得像，就查到了。"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過了好半天，她說了句："閨女，媽明天過去。"
"媽，你腿還沒好利索……"
"不礙事。"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東西，像是慌，又像是虧欠，"媽一直沒敢跟你提這些，就怕你心里不好受。既然你知道了，媽得當(dāng)面跟你講清楚。"
我掛了電話，坐在桌前，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一整夜。
第六章
第二天中午，何曉彤給我打電話。
"沐寧，你猜我剛在商場碰見誰了。"
"誰。"
"陳浩然。"
我沒說話。
"不是他一個人來的。"何曉彤語氣微妙，"他身邊挽著個女的，穿得挺講究的，一看就不是咱們這個消費(fèi)水平。"
"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分了。"
"關(guān)系可大了。"何曉彤壓低聲音，"那個女的叫陶美琪，我打聽了一下，是魏詩雅的閨蜜。"
"魏詩雅是誰？"
"你不知道？你們公司方董的女朋友啊，名媛圈的，經(jīng)常上本地那些社交賬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方燁城有女朋友。
他給我轉(zhuǎn)了十五萬。
他女朋友的閨蜜，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