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的***。材料和人對不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聽到她的呼吸在發(fā)抖。
"那我怎么辦……"
"這個問題，"我說，"你應該問趙阿姨，不該問我。主意是她出的，材料是她拿的。"
我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時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擦了擦，打開電腦，繼續(xù)調(diào)數(shù)據(jù)模型。
屏幕上的折線圖跳動了幾下，新跑出來的數(shù)據(jù)比預期的還漂亮。
十分鐘后，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趙敏華。
我沒接。
又響。
還是沒接。
第三次，換成了沈國強的號碼。
我盯著屏幕上"爸"兩個字閃了六遍，按了接聽。
"沈崢！"
沈國強的聲音像被什么東西堵著，又悶又沉。
"瑤瑤說學校在查她的保送材料，你是不是告狀了？"
我的后槽牙咬緊了一瞬。
"我沒有告任何狀。"
"那學校怎么突然查？"
"因為入學都要核查保送生的材料，這是正常流程。每個保送生都要查，不是針對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趙敏華的聲音從旁邊***，尖而急："沈崢，你趕緊跟學校說，說這個名額是你主動讓給瑤瑤的！"
"說了也沒用。"我的聲音平下來，"名額不能轉讓，身份不能替換，政審不能偽造。你們當初拿我的材料去報名的時候，沒有想過這些嗎？"
"你——"
"趙阿姨，"我打斷她，"你讓瑤瑤拿著我的保送名額去上學，用的是她的***，填的是她的名字。這叫什么？這叫冒名頂替。學校查出來是輕的，上報***門，是要記檔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憤怒的安靜，是恐懼的安靜。
我能感覺到趙敏華的呼吸節(jié)奏變了，急促，短淺，喉嚨里像卡著一根刺。
"你……你什么意思？記檔？什么檔？"
"誠信檔案。一旦確認材料造假，上報***系統(tǒng)，記錄跟著學籍走。嚴重的話，三年之內(nèi)不能參加高考。"
電話那頭傳來趙敏華的倒吸氣聲。
然后是沈國強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崢崢，你想想辦法，幫幫**妹……"
我閉了一下眼。
"她不是我妹妹。"
電話掛了。
實驗室的熒光燈嗡嗡響著，空調(diào)出風口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