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们都说我是老蚌生珠，但我就要我那颗明珠。
布巾，指甲抠进床板里。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见我十月怀胎的孩儿。
赵嬷嬷在旁边哭：“夫人，您用力啊！就快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空。
“生了！生了！”稳婆喊，“是个千金！”
我浑身一松，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林镇远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婉清，”他握着我的手，“咱们有女儿了。”
“女儿……”我喃喃。
“女儿好，”他笑，“像你，漂亮。”
婆婆进来，脸上有点勉强，但还是笑着说：“女儿也好，先开花后结果，明年再生个儿子。”
我没说话。
我知道，此生能得一个孩儿，已是上天的眷顾。
6.
赵嬷嬷把孩子抱过来，小小的一团，裹在锦被里，脸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
可那双眼睛睁开了，黑亮黑亮的，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取名了吗？”我问。
“取了，”林镇远说，“叫惊澜，林惊澜。惊涛骇浪，力挽狂澜。咱们的女儿，将来一定不凡。”
我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指尖轻点她柔软的脸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满腔的爱意化为一个亲吻，落在小小人的额头上。
惊澜。
我的女儿。
我的心头肉。
满月酒办得很大，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酒席上，我抱着惊澜出来见客，那些贵妇们围上来，嘴里说着恭喜，眼睛里的神色却藏不住。
“哎呀，将军夫人真是好福气，三十岁还能生下千金。”
“女儿也好，贴心小棉袄。”
背地里却暗戳戳议论：
“三十岁才生头胎，真是老蚌生珠。”
“生个丫头片子，得意什么。”
“将军府以后还不是庶子的。”
我笑着，全当没听见。
林镇远走过来，接过惊澜，冷冷扫了那群人一眼。
“我林镇远的女儿，自然是福星。”
那群人顿时噤声。
7.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参加任何贵妇的茶会诗会。
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惊澜身上。
这孩子从小就不一样。
别家女儿周岁抓周，抓的是胭脂水粉、绣花针线。
惊澜倒好，一把抓住林镇远放在桌上的短剑，抓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满堂宾客都愣住了。
婆婆脸色难看：“这……这像什么话！”
林镇远却哈哈大笑：“好！像我林家的女儿！”
我将小奶团子连同那桌上的短剑，抱进怀里，轻柔的整理着怀里小人儿的碎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喜爱。
我的女儿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见我十月怀胎的孩儿。
赵嬷嬷在旁边哭：“夫人，您用力啊！就快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空。
“生了！生了！”稳婆喊，“是个千金！”
我浑身一松，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林镇远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婉清，”他握着我的手，“咱们有女儿了。”
“女儿……”我喃喃。
“女儿好，”他笑，“像你，漂亮。”
婆婆进来，脸上有点勉强，但还是笑着说：“女儿也好，先开花后结果，明年再生个儿子。”
我没说话。
我知道，此生能得一个孩儿，已是上天的眷顾。
6.
赵嬷嬷把孩子抱过来，小小的一团，裹在锦被里，脸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
可那双眼睛睁开了，黑亮黑亮的，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取名了吗？”我问。
“取了，”林镇远说，“叫惊澜，林惊澜。惊涛骇浪，力挽狂澜。咱们的女儿，将来一定不凡。”
我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指尖轻点她柔软的脸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满腔的爱意化为一个亲吻，落在小小人的额头上。
惊澜。
我的女儿。
我的心头肉。
满月酒办得很大，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酒席上，我抱着惊澜出来见客，那些贵妇们围上来，嘴里说着恭喜，眼睛里的神色却藏不住。
“哎呀，将军夫人真是好福气，三十岁还能生下千金。”
“女儿也好，贴心小棉袄。”
背地里却暗戳戳议论：
“三十岁才生头胎，真是老蚌生珠。”
“生个丫头片子，得意什么。”
“将军府以后还不是庶子的。”
我笑着，全当没听见。
林镇远走过来，接过惊澜，冷冷扫了那群人一眼。
“我林镇远的女儿，自然是福星。”
那群人顿时噤声。
7.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参加任何贵妇的茶会诗会。
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惊澜身上。
这孩子从小就不一样。
别家女儿周岁抓周，抓的是胭脂水粉、绣花针线。
惊澜倒好，一把抓住林镇远放在桌上的短剑，抓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满堂宾客都愣住了。
婆婆脸色难看：“这……这像什么话！”
林镇远却哈哈大笑：“好！像我林家的女儿！”
我将小奶团子连同那桌上的短剑，抱进怀里，轻柔的整理着怀里小人儿的碎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喜爱。
我的女儿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