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擦了擦扔還給他。他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割到自己。
“隊長，通訊不能斷。”
陸征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然后把槍上膛。“趙廉，周也，繼續(xù)嘗試聯(lián)絡總部。宋知意，給傷員包扎?！彼叩轿疑磉?，壓低聲音，“你是誰？”
“一個F級廢物。”
他沉默了不到片刻，點頭。
“行。你的秘密我不問。”他邁開步子，“但我走前面。這是隊長的職責。”
我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微微地彎了一下嘴角。
5 信號源
蟲族的**被拖到營地外圍堆在一起，甲殼上還在冒著熒光，幽藍色的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我蹲在蟲尸旁邊翻它們的甲殼縫隙，翻到第三頭的時候摸到了一塊異物——不像是蟲族本身的組織，像是被嵌進去的。
“周也，把你的光譜儀拿來?！?br>周也遞過來，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完全恢復，遞儀器的時候手還在抖。我把光譜儀貼在蟲族甲殼縫隙上，屏幕跳出一串波形。不是蟲族的外殼信號——那是人造信號。
“這只蟲子不是野生的，”我站起來，“它身上有人為安裝的信號反射器。有人把它們引到這里來的。”
陸征走到我身邊，低頭看光譜儀的數據。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信號源在星球外圍，是有人在軌道上指揮這群蟲族——能調動這么多野生蟲族的人，要么有**級的蟲族控制技術，要么本身就是聯(lián)盟內部的人?！?br>“解釋一下控制技術?！?br>“軍部機密，我無權知道細節(jié)。只聽我家老爺子提過一次——聯(lián)盟在戰(zhàn)后回收過一批蟲族女皇的神經組織，理論上可以用它來控制低級兵蟲，但項目在三年前被封存了。檔案權限被收了，沒有人知道東西在哪。”
“三年前？”
“對。”
三年前，正好是我基因等級被軍部降級的那一年。也是我來這所軍校臥底的那一年——不會這么巧。
“陸征，你的終端借我用一下?！蔽野阉慕K端接過來，連著光譜儀的數據重新跑了一遍信號源的反向追蹤。信號的確不是從這顆星球上發(fā)出的，轉發(fā)坐標在隔壁星域，一顆聯(lián)盟編號為NT-479的廢棄礦星。但反向追蹤到礦星就斷了一一沒有進一步的轉發(fā)，沒有指令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