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院沒人接,我立遺囑把錢全捐了
「你要是真**,陳潔單位怎么看她?」
「子航學(xué)校怎么看他?」
我抬頭看他。
「我在醫(yī)院等你們簽字的時候?!?br>「你們想過我怎么看自己嗎?」
陳潔紅著眼。
「媽,我那天真的走不開。」
「你為什么總抓著這件事不放?」
我問她:
「因為那天我差點以為,我沒有女兒?!?br>她臉一白。
周明不耐煩了。
「老**,您別被人帶偏了?!?br>「你住我們家三年,吃喝不是錢?」
「你現(xiàn)在倒打一耙,有意思嗎?」
李律師看向他。
「周先生,如果您認(rèn)為存在債權(quán),可以提供證據(jù)?!?br>周明一噎。
陳潔又哭起來。
「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你以前最疼我。」
「怎么現(xiàn)在為了錢,連母女情分都不要了?」
我看著她。
「母女情分值多少錢?」
「二百塊嗎?」
她像被抽了一巴掌。
半天沒說話。
周明冷笑。
「行?!?br>「要算賬是吧?」
「那您住陽臺這三年,房租怎么算?」
「水電怎么算?」
「我們陪你說話的精神損失怎么算?」
我看著他。
「周明?!?br>「你要是覺得陽臺值錢,我可以把那三年冬天漏風(fēng)的視頻也交給法官?!?br>他臉色鐵青。
陳潔急了。
「媽,你非要**我嗎?」
我說:「我只是要回我的錢?!?br>「不是要你的命?!?br>她撲過來抓我的手。
「那你把卡給我。」
「我就當(dāng)今天沒發(fā)生?!?br>「你腿還沒好,離了我們,誰給你養(yǎng)老?」
我慢慢抽回手。
「養(yǎng)老的事,律師會跟你談。」
陳潔尖聲問:
「你什么意思?」
我把病歷袋合上。
「陳潔?!?br>「從今天起。」
「我不再把親情當(dāng)成不用記賬的東西?!?
陳潔走的時候,摔了旅館的門。
門框震了一下。
老板娘探頭進(jìn)來。
「大姐,要不要報警?」
我搖頭。
「不用?!?br>周明在走廊里罵。
「老東西,真以為自己有幾個錢了不起?!?br>陳潔壓著哭聲。
「你小聲點!」
「她錄音!」
我坐在床邊。
聽著他們越走越遠(yuǎn)。
李律師問我:
「沈老師,您確定要走法律程序嗎?」
我說:「確定。」
他又問:
「遺囑呢?」
我看向床頭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