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gè)人敢報(bào)警。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沒說話。
"因?yàn)闆]用。"馬三笑了，"你報(bào)警，**來了，我說我跟你是朋友，來串門的。**能把我怎么樣？他們最多調(diào)解兩句，然后拍拍**走人。然后呢？"
他的眼神變得陰狠。
"然后我還在這兒。你的店還在這兒。你覺得，最后誰吃虧？"
我握手機(jī)的手開始發(fā)抖。
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但沒有一個(gè)人敢出聲。
老周也在人群里。
我看向他，希望他能幫我說句話。
但老周只是站在人群里，靜靜地看著，一言不發(fā)。
那一刻，說不失望是假的。
"怎么樣，想好了沒有？"馬三問我，"三天之內(nèi)，給我答復(fù)。交了錢，咱們還是朋友。不交錢嘛……"
他拍拍我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我差點(diǎn)站不穩(wěn)。
"咱們走著瞧。"
第十章 漫長的噩夢
三天后，馬三又來了。
這次他沒來我店里，而是站在門口喊我。
"林老板，想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去。
"我沒錢。"
"沒錢？"馬三挑了挑眉，"你開這么大一個(gè)店，跟我說沒錢？"
"真的沒錢。"我說的是實(shí)話。開店這三年，賺的都是辛苦錢，剛夠維持運(yùn)轉(zhuǎn)。
"行，沒錢是吧？"馬三笑了，"那你把店關(guān)了，回家種地去吧。這條街不適合你。"
"憑什么？"
"憑這個(gè)。"
馬三一揮手。
他身后的小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gè)小瓶子，對著我的面包車一噴。
我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然后我看到，我那輛嶄新的面包車，從車頭到車尾，多了好幾道劃痕。
全是鑰匙劃的，一道一道的，深可見底。
"你！"我沖上去要打他。
但馬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小姑娘，我警告你，"馬三的聲音很輕，但每個(gè)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jìn)我的心里，"別給臉不要臉。我收保護(hù)費(fèi)，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識抬舉，我讓你在這條街上混不下去。"
他松開手，轉(zhuǎn)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三天之內(nèi)，錢要到位。不然后果自負(fù)。"
然后他上車，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劃痕，眼淚止不住地流。
圍觀的街坊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