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鄉(xiāng)村牛人和村姨
黑天必看，年紀太小的就別看了！
"牛大壯，你給我滾遠點！以后別踏進我家門半步！”丈母娘趙翠花叉著腰罵道。
"媽，這大半夜的，你讓我上哪兒去？"
牛大壯提著一個蛇皮袋子，站在丈母娘家大門外。
"上哪兒去我管不著！反正別在我家待了！"
趙翠花的聲音拔得更高，"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心里沒數(shù)？連著三天了，每天晚上折騰到后半夜！你大嫂、你小妹，全家五口人沒一個能合眼的！"
門縫里又露出一張臉，是大嫂李秀蘭。
她三十出頭，身段倒是豐腴飽滿，穿著件碎花吊帶睡裙，胸前鼓鼓囊囊的撐得布料都繃緊了，兩條**的胳膊交叉抱在一起，黑眼圈濃得跟被人揍了似的。
"大壯，不是嫂子說你。"李秀蘭打了個哈欠，"你跟小燕的房間就挨著我那屋，那床咯吱咯吱響一整夜，墻皮都快給你震下來了。我這三天加一塊兒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明天還得去鎮(zhèn)上趕集呢。"
牛大壯臉一紅。
他是真沒辦法。自從半個月前在山上被雷劈了一下之后，他渾身上下就跟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以前在地里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現(xiàn)在扛兩百斤的麻袋跟玩兒一樣。
到了晚上嘛……那更是精力旺盛得過分。
媳婦王小燕白天走路都打晃。
"大壯哥，你走吧。"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窗戶飄過來。
牛大壯抬頭一看，小姨子王小鳳趴在窗臺上，一頭烏黑長發(fā)散下來，臉蛋紅撲撲的，十八九歲的年紀，身子骨已經(jīng)發(fā)育得相當齊整了。
她穿著件寬大的白T恤，領(lǐng)口往下塌著，露出一截鎖骨和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王小鳳趕緊把領(lǐng)口往上扯了扯，壓低嗓子說："我姐都哭了好幾回了，說腰疼。你先回果園住幾天，等我媽消了氣再說。"
牛大壯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蛇皮袋子里胡亂塞的幾件衣裳和一雙解放鞋，認命地扛上肩膀，轉(zhuǎn)身往村東頭走。
夜色濃稠得像鍋底灰。
王家莊不大，攏共百來戶人家，散落在青牛山腳下。這個點除了狗叫，連個人影都沒有。
牛大壯走到村口的十字路口，小賣部的燈還亮著。
門口支了個竹躺椅，上面半躺著個女人。
是周寡婦——小賣部老板娘周美鳳。
兄弟們來福利了
周美鳳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養(yǎng)得極好。
腰肢細軟，胯骨寬圓，一條碎花長裙裹在身上，把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只繡花拖鞋掛在腳尖晃悠悠地蕩著，手里搖著把蒲扇，頭發(fā)挽成一個懶髻，幾縷碎發(fā)貼在汗津津的脖頸上。
聽見腳步聲，周美鳳側(cè)過頭來，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燈光下亮得勾人。
"喲，大壯。"她嘴角一翹，露出個促狹的笑，"又被趕出來了？"
牛大壯腳步頓了一下。
"這才幾天啊，你丈母娘又把你攆了？"
周美鳳用蒲扇擋著嘴，壓低聲音卻故意讓他聽見，"是不是晚上太能折騰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從上到下在牛大壯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在他腰腹處多停了一拍。
牛大壯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他盯著周美鳳，目光坦蕩。
"鳳姐，你要是好奇的話……"他朝前邁了一步，嗓音低沉下來，"咱倆試一試？"
周美鳳的笑容僵在臉上。
蒲扇不搖了。
繡花拖鞋從腳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盯著牛大壯看了兩秒，臉騰地紅了，從竹椅上彈起來，啪地拍滅門口的燈，頭也不回地鉆進了屋里，咣當一聲把卷簾門拉下來。
鐵皮門震得嘩啦啦響。
牛大壯咧嘴一笑，繼續(xù)往前走。
他沒有惡意，只是不喜歡被人拿這種事當笑話講。
在這個巴掌大的村子里，一點屁事都能傳得滿天飛。
明天要是周美鳳那張嘴再一宣揚，他牛大壯就成了全村的飯后談資了。
沿著田埂走了二十分鐘，前方出現(xiàn)一片黑黢黢的果園。
蘋果樹、桃樹、梨樹，三畝多地，是**留下來的。
老頭兒三年前走了，就剩下這片果園和一間紅磚瓦房，還有——
"哞——"
一頭老黃牛拴在院門口的石槽旁，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牛大壯走過去，拍了拍老黃牛的腦門。
"大黃，我又被攆回來了，就咱倆湊合過吧。"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棕褐色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牛大壯沒多想，推開門，把蛇皮袋子往床上一扔，仰面倒在竹席上。
涼意順著脊背滲上來，舒服。
他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被雷劈之后，除了體力暴漲，他的身體好像還有別的變化。
五感比以前靈敏了不少，白天能聽到一里地外有人說話，晚上能看清三十米開外的老鼠跑過田埂。
但這些有什么用呢？
他還是那個王家莊最沒出息的上門女婿。
沒本事，沒錢，沒地位。
丈母娘看不起他，老丈人當他是苦力，連媳婦都不怎么跟他說話——除了晚上。
牛大壯翻了個身，閉上眼。
睡不著。
他眼皮底下有火在燒，渾身的精力沒處釋放，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
干脆出去走走。
他穿上拖鞋，推門出來。
月亮從云層后面鉆出來，把果園照得銀白一片。蘋果樹的葉子在夜風里沙沙響。
老黃牛還臥在石槽旁邊，一動不動。
但牛大壯走近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老黃牛的兩只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不對。
不是牲畜那種渾濁茫然的目光，而是像人一樣……
牛大壯后退了一步，汗毛炸起來。
"大黃？"
老黃牛緩緩站了起來。
它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從皮毛深處透出來，像無數(shù)細小的螢火蟲在牛皮底下游走。
牛大壯瞪大了眼。
然后他聽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子，你被天雷激活了青牛血脈。老夫等了你家三代人，總算等到了。"
牛大壯的蛇皮袋子掉在地上：“**，老黃牛開口說話了??？”
"牛大壯，你給我滾遠點！以后別踏進我家門半步！”丈母娘趙翠花叉著腰罵道。
"媽，這大半夜的，你讓我上哪兒去？"
牛大壯提著一個蛇皮袋子，站在丈母娘家大門外。
"上哪兒去我管不著！反正別在我家待了！"
趙翠花的聲音拔得更高，"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心里沒數(shù)？連著三天了，每天晚上折騰到后半夜！你大嫂、你小妹，全家五口人沒一個能合眼的！"
門縫里又露出一張臉，是大嫂李秀蘭。
她三十出頭，身段倒是豐腴飽滿，穿著件碎花吊帶睡裙，胸前鼓鼓囊囊的撐得布料都繃緊了，兩條**的胳膊交叉抱在一起，黑眼圈濃得跟被人揍了似的。
"大壯，不是嫂子說你。"李秀蘭打了個哈欠，"你跟小燕的房間就挨著我那屋，那床咯吱咯吱響一整夜，墻皮都快給你震下來了。我這三天加一塊兒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明天還得去鎮(zhèn)上趕集呢。"
牛大壯臉一紅。
他是真沒辦法。自從半個月前在山上被雷劈了一下之后，他渾身上下就跟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以前在地里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現(xiàn)在扛兩百斤的麻袋跟玩兒一樣。
到了晚上嘛……那更是精力旺盛得過分。
媳婦王小燕白天走路都打晃。
"大壯哥，你走吧。"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窗戶飄過來。
牛大壯抬頭一看，小姨子王小鳳趴在窗臺上，一頭烏黑長發(fā)散下來，臉蛋紅撲撲的，十八九歲的年紀，身子骨已經(jīng)發(fā)育得相當齊整了。
她穿著件寬大的白T恤，領(lǐng)口往下塌著，露出一截鎖骨和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王小鳳趕緊把領(lǐng)口往上扯了扯，壓低嗓子說："我姐都哭了好幾回了，說腰疼。你先回果園住幾天，等我媽消了氣再說。"
牛大壯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蛇皮袋子里胡亂塞的幾件衣裳和一雙解放鞋，認命地扛上肩膀，轉(zhuǎn)身往村東頭走。
夜色濃稠得像鍋底灰。
王家莊不大，攏共百來戶人家，散落在青牛山腳下。這個點除了狗叫，連個人影都沒有。
牛大壯走到村口的十字路口，小賣部的燈還亮著。
門口支了個竹躺椅，上面半躺著個女人。
是周寡婦——小賣部老板娘周美鳳。
兄弟們來福利了
周美鳳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養(yǎng)得極好。
腰肢細軟，胯骨寬圓，一條碎花長裙裹在身上，把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只繡花拖鞋掛在腳尖晃悠悠地蕩著，手里搖著把蒲扇，頭發(fā)挽成一個懶髻，幾縷碎發(fā)貼在汗津津的脖頸上。
聽見腳步聲，周美鳳側(cè)過頭來，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燈光下亮得勾人。
"喲，大壯。"她嘴角一翹，露出個促狹的笑，"又被趕出來了？"
牛大壯腳步頓了一下。
"這才幾天啊，你丈母娘又把你攆了？"
周美鳳用蒲扇擋著嘴，壓低聲音卻故意讓他聽見，"是不是晚上太能折騰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從上到下在牛大壯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在他腰腹處多停了一拍。
牛大壯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他盯著周美鳳，目光坦蕩。
"鳳姐，你要是好奇的話……"他朝前邁了一步，嗓音低沉下來，"咱倆試一試？"
周美鳳的笑容僵在臉上。
蒲扇不搖了。
繡花拖鞋從腳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盯著牛大壯看了兩秒，臉騰地紅了，從竹椅上彈起來，啪地拍滅門口的燈，頭也不回地鉆進了屋里，咣當一聲把卷簾門拉下來。
鐵皮門震得嘩啦啦響。
牛大壯咧嘴一笑，繼續(xù)往前走。
他沒有惡意，只是不喜歡被人拿這種事當笑話講。
在這個巴掌大的村子里，一點屁事都能傳得滿天飛。
明天要是周美鳳那張嘴再一宣揚，他牛大壯就成了全村的飯后談資了。
沿著田埂走了二十分鐘，前方出現(xiàn)一片黑黢黢的果園。
蘋果樹、桃樹、梨樹，三畝多地，是**留下來的。
老頭兒三年前走了，就剩下這片果園和一間紅磚瓦房，還有——
"哞——"
一頭老黃牛拴在院門口的石槽旁，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牛大壯走過去，拍了拍老黃牛的腦門。
"大黃，我又被攆回來了，就咱倆湊合過吧。"
老黃牛甩了甩尾巴，棕褐色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牛大壯沒多想，推開門，把蛇皮袋子往床上一扔，仰面倒在竹席上。
涼意順著脊背滲上來，舒服。
他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被雷劈之后，除了體力暴漲，他的身體好像還有別的變化。
五感比以前靈敏了不少，白天能聽到一里地外有人說話，晚上能看清三十米開外的老鼠跑過田埂。
但這些有什么用呢？
他還是那個王家莊最沒出息的上門女婿。
沒本事，沒錢，沒地位。
丈母娘看不起他，老丈人當他是苦力，連媳婦都不怎么跟他說話——除了晚上。
牛大壯翻了個身，閉上眼。
睡不著。
他眼皮底下有火在燒，渾身的精力沒處釋放，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
干脆出去走走。
他穿上拖鞋，推門出來。
月亮從云層后面鉆出來，把果園照得銀白一片。蘋果樹的葉子在夜風里沙沙響。
老黃牛還臥在石槽旁邊，一動不動。
但牛大壯走近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老黃牛的兩只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不對。
不是牲畜那種渾濁茫然的目光，而是像人一樣……
牛大壯后退了一步，汗毛炸起來。
"大黃？"
老黃牛緩緩站了起來。
它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從皮毛深處透出來，像無數(shù)細小的螢火蟲在牛皮底下游走。
牛大壯瞪大了眼。
然后他聽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子，你被天雷激活了青牛血脈。老夫等了你家三代人，總算等到了。"
牛大壯的蛇皮袋子掉在地上：“**，老黃牛開口說話了??？”